,我愤愤不平的骂着。
“出门前,他要我滚了就不要再回,我告诉他永远不会回去,死人冲过来朝着我的背,又使劲捶了几拳头”。静绝望的说。
“走吧,到我家去,你东西都拿完了吗?”我劝着静,而心里只有一丝无奈。
静可怜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准备去提那包东西。
我抢着拎起蛇皮口袋,最熟悉的就是它了,每次搬家,自己都要装上好几包,在这不属于我们的城市,真正的家,就是几包撑得满满的蛇皮口袋。
和静一起费力的把包衔回家时,已是筋疲力尽,洗完澡后,我找出创可贴要帮她把口子贴上,静说没事,贴了反而难看。
和静躺在床上,灯光投在她那有些苍白的脸上,越瞅越怜悯。让她翻了个身,我帮着掀起睡衣,那白皙皮肤上,几片泛着青的印记,让我感到一阵痛心。
跑下床,到抽屉里拿出红花油,帮她涂上后轻轻撮着。
静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轻微的抽搐着,她回过头看着我,关心的问她疼不疼,静傻傻回答说还好。
也许今天还好,明天却会很疼。
直到搽完药,她都没掉一滴眼泪。
中午起床后,静起床就跑进浴室,照完镜子后问我,眼睛看上去还是不是很肿,带着点欺骗安慰她,已经好了很多。
到公司上班后,发现冷清了许多,三号开始休息,没有了她与老八的一唱一合,整个房间感觉都很空寂。大家都各自找着自己的事忙活,只有柜门和同事们的高跟鞋发出不和谐声音,回响在耳朵里。
姗疲倦的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发呆,两个眼圈很黑,一看就知整夜未眠。
到晚上下班时,静和我同样接了四张单,她身心疲惫的跟着我走下楼梯。
君和往常一样,在大门口对面马路上等候着,见到我后,兴冲冲跑了过来。
“皓,吃了饭没有?耶?怎么没看到静啊?”,君关心的问。
回头张望了一下,“在后面磨蹭,马上出来了”,也不知什么时候静没跟上我的步伐。
“静,快点”,我朝着门口方向喊。
“她没事吧?”,君问。
“昨天晚上到我家睡的,那男人动手打了她”,我愤愤的投诉着。
“男的打女的?”,君顿时愤怒起来。
“嘘,小点声,静马上出来了”,小声提醒着他。
“tmd这种男人也是人?要不要我找两个人修理他?”,君询问我。
“算了,把他打一顿能让静好受些吗?”我否定了君暴力的想法。
静从大门缓缓荡了出来,拎着她的手提包,搭拉着脑袋,无神的看着我。
“静,陪我出去再吃一点吧?晚上没吃饱”,我招呼和她商量。
“恩”,她小猫一样温顺的点着头,完全没有平日里活泼劲头。
“我带你们去一个位置吃刨冰,绝对过瘾!”,君活跃着气氛,夸张的表情仿佛说的不是炒刨冰,而是山珍海味。
“静,我好想吃刨冰,我们还是打伙吃一盘啊”,我逗着那只乖巧的“猫猫”。
君把我们带到前进四路,下车后我四处张望回忆着。
“静,我们和林姐一起来过,上次就是在这家吃的酸菜鱼”,我指着马路对面给静介绍。
静愣愣的看了看,还是毫无表情发着呆。
“这家这家,味道蛮好,”君象做宣传似的对我们说。
顺着他手指方向,我看到一家名叫“阿里山”的冰吧。
一行人鱼贯走进这不算很大的店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老板和善的走过来,是位年纪和君仿佛的男人,穿件黑背心,中等个,虽算不上魁梧,但精实的肌肉看上去十分健康,他对君打了声招呼。
“你们认识啊?”,我问君。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原来是他父母经营的,我认识他时是在‘动感地带’健身中心,他那时是做健身教练”,君解释着。
“现在他父母年纪大了,所以放弃了当教练,回来守着这家店”,君说着,把菜单递给静。
环顾四周,这家小店装修十分简单,桌椅和一般快餐店大同小异,但不知为什么,给人感觉特别亲切。吧台内刨冰机不时喧闹的转着,冰花四溅。
和静打伙点了一份红豆冰,没想到君也要得一样。
“其实红豆冰最便宜,但我偏偏最爱吃他这里的红豆冰”,君幼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