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想帶進新家的東西嗎?”謝妄問,“我可以幫你搬。”
“可以嗎?”林見鹿還真有想帶的,比如書架上的書,牆上有些褪色的小掛畫。
“當然可以。”謝妄說,“我家那麽大,你想搬多少東西進去都可以。”
林見鹿:“好。”
他踮著腳去夠書架上的幾本曲譜。
謝妄的目光停在了林見鹿的身上。
對,就是這種。
重生前那次,林見鹿伸手去摘書架頂上的一隻鑰匙扣,踮著腳,幾乎要貼著木質的架子,衣服自然地撩起,後腰塌陷出好看的弧度,他失控著上去咬了林見鹿的後頸。
現在的話,謝妄懂了,簡單,異曲同工。
雖然現在的林見鹿剛錄完綜藝,因為怕冷,裹得像個白絨球,根本看不見腰,但這動作,這姿勢,像極了林見鹿用過的。
可能是還在新手村的林見鹿不太會吧。
林見鹿拿了兩本古箏譜,腳踮得有些累了,正要喊謝妄幫忙,alpha從背後緊緊地貼住他:“又要咬嗎?”
林見鹿:“???”
頸後傳來微微的刺痛,他剛拿在手裏的一打古箏曲譜散落在地上。
又是一個臨時標記。
林見鹿傻了。
謝妄的臨時標記,好像炎炎烈日裏的暴雨天,想要的時候要不到,一來來很多。
“高興了吧。”謝妄鬆開他,抬手不甚在意地抹掉了自己唇邊沾到的血。
高興是挺高興的,突然被按書架上咬個脖子還挺爽的。
就是林見鹿覺得現在這個高興下邊還有點隱約的慌張。
他在謝妄麵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這個事實,他已經逐漸接受了。
他喜歡謝妄,所以不再如從前那般冷靜。
可是,為什麽他覺得他對謝妄的“控製”也有失控的跡象。
不應該啊。
“我給你收。”謝妄說,“你去那邊坐著。”
林見鹿去了。
他把剛剛那個情況,悄悄描述給衛瀾聽。
[瀾]:有點意思。
[瀾]:兩種可能。
[瀾]:一,你林見鹿現在在謝妄眼裏就是一塊大奶酪,從哪個角度看都很好吃,奶酪不需要自己凹造型,本來就好吃。
[瀾]:二、他在揣測你,並且試圖滿足你,那麽問題來了,揣測你的前提是——
揣測的前提,林見鹿愣住了。
揣測的前提應該是,謝妄知道他偶爾的動作絕非巧合,而是有特殊的心理暗示意義,所以才會琢磨這個。
林見鹿:“……”
這不可能。
謝妄喜歡清冷係,如果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謝妄說不定都不會喜歡他。
而且,他的那些小心思都很隱蔽,哪有那麽容易被發現。
謝妄把書架上的琴譜一本本裝箱排好,回頭發現他老婆的臉色好像有點白。
“你不舒服嗎?”謝妄丟開紙箱,在他身邊坐下,一點點幫他揉著後頸被咬破的地方,還給了他一點alpha的信息素作為安撫。
林見鹿:“沒事。”
人呢,不能自己嚇自己。
能跟謝妄結婚,已經很好了。
男人是他自己憑本事釣的,這點毋庸置疑。
這房間裏除了琴譜,還有幾隻鑰匙扣,沒有什麽他留戀的東西,謝妄抱著紙箱,陪他往樓下走,兩人迎麵遇見了林枝。
“林見鹿。”林枝的優越感到哪都藏不住,“讓我看看你的窮鬼老公……謝妄?!”
謝妄:“你誰?”
alpha的臉上帶著饜足和倦懶,而林見鹿身上全是柚子的氣味,alpha的信息素強橫狠戾,牢牢地圍繞著自己的omega。
這麽喜歡嗎,這麽短暫的時間,還要進行臨時標記,林枝想。
而且,謝妄是什麽人啊,背景深厚,演技也好,前途無量。林見鹿這種性格冷淡不討人喜歡的omega,是怎麽勾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