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公司的事情暂时交代清楚,而后准备自己亲自去找安悦。
他神情坚硬着,收拾行李的手,却莫名有些颤抖,行李箱最后依旧混乱着,他手上拿着一件衬衣,折迭了好几次依旧不满意,最后烦躁地往旁边一甩,在床边缘坐下,头低了下去,手撑在额头上,情绪汹涌而来。
其实一开始,他是没有准备自己亲自过去的。
许悠悠那天说的话尖利刺耳,但确实戳中了他一点心思,若是安悦存心要躲,他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到她呢?
他心中觉得这猜测毫无道理,却又不受控制地,老是顺着那个念头延伸下去。
他本来就对安悦不够信任,如今即使知道许悠悠说的话并不客观,也不单纯,却也依然没办法完全不受影响。
他对许悠悠很失望,可她毕竟已经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即使要教育,也不该是他才是。
他带着深深的疲惫,不想让她掺和他的生活,也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
话已经说开,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
处理玩许悠悠的事情,他有些迷茫。
一边想要去找回安悦,一边又觉得,不应该这样惯着她的脾气。
一边思念,一边隐忍,那些日子他被自己的情绪关成了困兽,焦躁难安。
他尝试用没日没夜的工作麻醉自己,却失效了,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情绪没有平覆,变得越发焦躁,他决定把房子裏安悦的东西清出去,从源头上解决自己的思维困境。
然后,他看到了那天她遗忘的手机。
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丢弃,而是开始尝试她设置的密码。
然后……他发现了让他更加暴躁和懊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