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慢慢掰开了她的手。
“悠悠,你现在不需要我的保护了。”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几乎带着寒气,让许悠悠打了个寒战。
她的手终于还是被掰开,再也坚持不住,哭了起来。
“不……为什么……”
她泪眼朦胧着,梨花带雨。
泪水朦胧了双眼,连思路也渐渐变得不清晰。
她想不明白,那些事情怎么会被他知道,她明明都已经阻止了他,明明善后善得很好。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那天,安悦跟着他去她家看望的时候,那冷着眼的表情,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她果然是知道的!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说了什么……
她牙在嘴唇上重重一咬,留下两行白色的痕迹,目光裏出现了些许撕心裂肺的绝望。
“是安悦跟你说的吧?”
面具已剥开,她不再喊她嫂子,而是直呼大名。
她摇摇晃晃地倚靠着墻壁,看他。
顾成没有说话,他心中其实觉得有些荒唐。
从前他一直对安悦带着偏见,所以不信她说的所有,对许悠悠的每一句话,都不加思量地相信。
如今想来,当初的自己实在愚蠢得可笑。
这样横冲直撞的逻辑,居然也能让他不去怀疑,实在……
许悠悠见他默不作声,自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目光裏的决绝与坚定都多了几许。
“你居然相信她?”
“你忘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你以前不是说……”
顾成皱了皱眉,从前许悠悠其实也在他耳边说过类似的话,可却没有一次,听起来像现在这样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