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下意识地问。
“干什么?”
顾成阴测测地反问了一句,嘴角上挑的角度,在夜色的掩盖下,几乎狰狞。
“你说得不错……我们只是那一纸协议的关系。”
“只是协议上,说了我们互不影响生活,互不干涉财产,可没说其他的东西。”
他粗暴地拉着她,三两步到了床边,不由分说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我记得……这是夫妻义务。”
他狞笑着压了上去,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安悦身上的睡衣,很快被他暴躁地撕开,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开始啃咬。
咬牙切齿,在她身上留下许多疼痛和痕迹。
“你发什么疯!”
安悦吃痛,反抗不及,有破口大骂的冲动。
却总是被自己的叫声打断——
顾成的动作凶猛,力度没有留有半分余地。
她几乎不能完整说出一句话,最后只在眼角落下一滴泪。
他的力气很大,她无力反抗。
那一滴泪珠很快没入旁边胡乱缠绕着的棉被,遍寻不着。
那一夜,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细碎的叫骂声裏度过。
最后他终于发洩完毕,放开了她。
她早已没有了力气,感受到身上的重压终于去除,连起身去卫生间洗一下的兴致都没有,就那样翻身睡了过去。
眼角泪痕犹在,记录着她的屈辱和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