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勾起唇角笑了笑,目光没有再躲闪,看向许悠悠的眼神近乎温和。
“人和人不一样的,我没有背后说三道四的习惯,听你这么三两句说完,也没法判断。”
“你要真觉得错过了可惜,不如带到我们面前来看看?”
“不过,话可得说清楚了,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对你有些好感,知道你在背后这么挤兑他,那点好感还不知道能撑多少呢。”
她说着自己的意见,目光裏满是温情,细看下去,几乎有一点怜悯。
怜悯许悠悠的自以为是。
话裏话外,都在暗示许悠悠会错了意,把自己姿态抬得太高。
许悠悠楞住了,一时间被轻视的暴躁猛烈袭来,竟没想好如何把这话接下来。
“安悦!你怎么说话呢?阴阳怪气的。”
一旁的白若听出了话裏的火药味,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开口责备道。
顾成依旧懒懒散散地在沙发上坐着,什么表情也无,什么话也没有说。
安悦狭长的眼半瞇着,目光游走到他身上,而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她再次站了起来,耸了耸肩。
“悠悠让我提意见,我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说一说而已。”
“妈你既然看不惯我,我也就不在你面前碍眼了。”
说完也不再等几人反应,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