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我不想和你们吵架,不想看你们在我面前演什么戏。”
“这是我的家,我现在要休息了,你们要玩什么情趣,自己重新找个地方去。”
她不闪不避,和顾成对视着,声音冷淡平稳,似乎只是在陈述。
顾成看着她的眼,那双眼狭长美貌,水润深邃,透露出的情绪却寡淡,他心中被误会和被冒犯的错觉,居然就那样被堵住了。
那些情绪在喉间滞留着,最后慢慢回流到心中,化作另一些东西。
似乎理所当然,又似乎只是虚张声势。
她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他们不过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合作者,比起夫妻,明明更像一个室友,她不该……
可那心裏浓重的慌乱却是骗不了人的,他再怎么分析,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可以不必管她,可以再继续这样忽视她。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关系大概就要走到尽头了。
“你被闹,悠悠只是喝醉了,到我们家来休息一下。”
他最后还是开口解释了两句,虽然解释得不怎么认真。
一边说,一边还想着要怎么安抚安悦一下,等明天送走了悠悠,再好好沟通。
安悦却没准备就这样敷衍过去,她勾起唇角笑了笑,看了他一眼,目光悠然,意味深长。
“喝醉了啊……”
“看来我这回来的时间不太合适啊,扰了你的好事,你是不是烦躁得狠呢?”
她目光高傲,一脸已看透的模样。
顾成怒火中烧,刚刚因为隐约的不安,而勉强压抑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