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好几天,安悦再没和顾成说过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把那些东西都忘在脑后,放弃了和顾成的交流。
她单方面的宣布了冷战,单方面剑拔弩张着,把自己搞得有些悲情。
那天她接到出差的通知,回家收拾着行李的时候,顾成正好在家。
他明显看到了她的动作,却没有问一句,安悦心裏有点难过,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有些无聊。
顾成显然并不觉得他们如今这样好几天不说话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发觉她在这边的宣战。
也或许,是他发觉了,却懒得来哄她。
安悦拖着行李上了飞机,身后无送行的人,那让她没有回头的借口。
事实上也不必回头,顾成不会来送她,他甚至不知道她航班的确切时间。
一个人换了登机牌,排着队上了飞机,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心中的酸楚慢慢在高空裏荡漾开来。
“餵?”
她下了飞机,到了酒店,用最快的事件处理了工作的事情,然后迫不及待给他去了一个电话。
她到这边已经整整两天,她的视野裏没有他,已经整整两天。
思念最后打败了心中的所有,她终于还是先投降。
没关系,慢慢来,都会好的。
他口中虽然凌厉,但其实在和她结婚后,也一直谨守着一些约定俗成的本分。
他甚至没有像之前说的,游走花丛中,让她去掩护,除了必要的应酬,和在公司的时间,大多数时候,他都待在家裏。
他虽然不说,可她也分明看得清楚,他也在做努力,以自己的方式。
调整着自己的生活节奏,这或许让他有些不习惯,所以偶尔会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