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保密性也是一等一的高,就算鸽子被人截下,也只能获取这一次情报,对整个飞羽系统不会造成特别的损失。
阮雨棠感嘆完这个情报系统的保密性后,开始头疼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棋局。
这局棋阮雨棠明显已经走到山穷水尽了,只好认输重新下一局。
姚重贤开始收拾棋子,
说道:“这一局不算,下一局你能专心跟我下棋了吧。
好久没跟人好好下一局了。”
阮雨棠收拾着棋子,心裏默默哀嘆,这一局她已经尽全力了。
下一局只怕是输的比这还惨,不知道能不能天降一个人来帮她解围。
新的棋局还没来得及落子,太监就在门外说侍读陈良书求见太子。
姚重贤只是摆了摆手,并不准备见他。
阮雨棠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帮她解围的人,当然不会轻易错过。
陈良文是静贵妃的侄子,也就是四皇子姚重礼的表哥。
当初太子读书找伴读时,静贵妃特地求了皇帝让陈良文当了伴读之一。
只是阮雨棠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怎么早点脱身。
所以说道:“他这么早就进宫拜见你,皇兄还是见见他吧。
要是让别人说太子为了下棋,连臣子都不见就不好了。”
太子摸了摸棋子嘆了口气,只好让太监先带陈文良去客厅等着。
他换过衣服就来,阮雨棠赶紧顺势告退了。
出了东宫阮雨棠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她没有看见听云,就让门口的太监见到听云,就让她去司天监等着吧。
阮雨棠走进司天监的时候,孟宇正好迎面走出来。
阮雨棠就问他监正在不在,孟宇赶紧行了一个礼。
说监正现在正在藏书阁裏看书,阮雨棠就让他带路去找袁教授。
藏书阁没有允许一般人是不能进来的,所以此刻格外的安静。
孟宇带着她在一排排的书架中穿行,要是没有人带路,
阮雨棠也确定自己会在裏面迷路。书架很高,架上的书摆的很满,目之所及都是一样的书墻。
宫女和太监们都等在司天监的外面没有跟进来,走了一回儿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阮雨棠偷偷放慢了脚步,拉远自己和孟宇的距离。
前面的孟宇似乎没有发现她的举动,还是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阮雨棠跟着孟宇绕过一堵书墻,眼前豁然开朗。
这个书架的后面是一块空地,上面摆了一张桌子并几把椅子。
教授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专心的看书。孟宇把阮雨棠带到目的地之后,就转身走了。
阮雨棠等他走远才走到教授身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教授皱着眉头看着书,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阮雨棠坐在一边等着,没有出声打扰教授。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教授嘴裏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
放下了书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这才发现了坐在一边的阮雨棠。
说道:“昨天我留在藏书阁看书了,很晚才回去,就没有让人去请你。
有什么要紧的事么,你今天又到宫裏来找我。”
阮雨棠点了点头,
“监正对刚刚带我进来的孟宇了解么。
我碰巧见到他晚上偷偷去畅月阁,也不知道是去见什么人。
孟宇是你身边的人,所以我急着把这件事告诉你。
若是有什么事,还是提前防范的好。”
教授喝了口水想了想,
“孟宇是一个小官的儿子,今年刚求丞相举荐进了司天监。
正因为如此,和同一年进司天监的其他人相处的并不好。
但是监正见他天资聪颖,对星象也记得格外清楚,就把他调到身边教导学习。
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不清楚他去畅月阁要见谁。
按照他的家世和他现在的薪资,他也的确不该出现在畅月阁那种地方。
这样吧,麻烦你在宫外打听打听。
我也问问司天监的人,看看能打听出些什么。
但是要切记万事小心。”
阮雨棠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飞羽的事情告诉教授。
若是教授想打听些什么她帮忙问就好了。
阮雨棠说完孟宇的事,就辞别了教授。
听云早就等在司天监的门外,阮雨棠见到她。
笑着问她是去见谁了,怎么到现在才知道回来。
听云好奇的问道:
“公主去见了太子,竟然还不知道。
皇后刚定了丞相的长女当太子妃,正准备让司天监选个好日子就让两人成婚呢。”
阮雨棠楞了一下,丞相的不就是陈文良的亲爹,也就是静贵妃的弟弟么。
皇后一向和静贵妃不对付,现在怎么突然选了贵妃的侄女当太子妃。
今天陈文良去找太子,想必就是说这件事的
。
阮雨棠看了看已经快升到正中的太阳,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没有出宫反而转身去了皇后的沐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