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棠紧走两步赶上何为常,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说道:“为为你知道的,我喝酒不会醉的,所以我去酒吧也没什么,毕竟我会一直很清醒,也能照顾好黎安。”
何为常继续往前走着,“黎安醉成那样,今天要是没遇到她姐姐你有本事送她回家吗?”
阮雨棠走到何为常面前抱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往前走,说道:“要真是那样,我就给你打电话呀,为为你会过来帮我送黎安回家的吧。”
何为常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推开了阮雨棠:“别离我这么近,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阮雨棠只好放开了何为常走到一边,她没沈默一会儿就开始没话找话:“为为你今天去参加围棋社的聚会,跟社友都聊了什么呀?”
何为常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阮雨棠只好继续找话题:“你们晚上吃的什么呀,我今天晚上还没有吃饭呢,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路边摊。”
阮雨棠跟在何为常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何为常只是一直往前走没有搭理她,走到一家药店门口的时候走了进去,阮雨棠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为,你哪裏不舒服吗?”何为常转身说道:“下次不要空腹喝酒了,对胃不好。我去买点胃药和醒酒药,就算你觉得自己没醉,喝这么多酒明天早上也得头疼。”阮雨棠听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接下来也一直没有说话,乖乖地跟着何为常回家了。
何为常给阮雨棠倒了一杯水,让她把药吃了,然后看见家裏还剩下中午煮的白饭,就准备洗点青菜敲个蛋做碗蛋炒饭。原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为常一回到家就开始絮絮叨叨的数落起阮雨棠来,“黎安让你去酒吧你就去酒吧,她让你参加那个活动你就参加,我让你没事别喝酒你怎么就不听现在好了,被她姐姐当场抓到了吧,黎安喝成醉成那样回去之后肯定得倒霉。”
阮雨棠站在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何为常笑,何为常打开煤气竈接着说道:“你还笑,明天黎安就得打电话找你哭了。话说回来,糖糖你为什么喝再多酒都不醉啊,有时间我陪你去医院查查吧。”
阮雨棠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我喝完酒身上的酒精味会特别重,尤其是上厕所的时候。我觉得我喝不醉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身体吸收不了酒精吧,喝下去的酒精没有分解直接排出了体外,当然不会醉啦。”
何为常烧热油之后把切好的材料依次倒入锅裏翻炒起来,很快一碗蛋炒饭就做好了。阮雨棠拿起勺子吃起饭来,何为常坐在她对面说道:“我也不会事事管着你,我也没那么多时间看着你,但是糖糖你也得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明胃不好还总是喝酒。”
何为常絮絮叨叨的说着,阮雨棠除了偶尔抬起头对她笑一下,就只是低头吃饭。等阮雨棠吃完最后一勺蛋炒饭,满足的擦了擦嘴,何为常嘆了口气把空碗收回了厨房裏。阮雨棠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进房间,何为常还在厨房裏洗碗却猜到了阮雨棠现在在干嘛,她在厨房裏喊了起来:“糖糖,你现在满身酒气不准上床睡觉,不管多晚都得洗漱完再上床,今天你还得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冲冲赶紧。”阮雨棠嘆了口气,只好拿起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第二天黎安给阮雨棠打来电话,跟何为常猜想的不一样,黎安一点沮丧的赶紧都没有,反而兴高采烈的说道:“棠棠,今天早上杂志给我打来电话,说我之前投递的稿件全部被选用了,她们说过几天就会把稿费打给我,稿费一共有一千零五十二,棠棠,我有钱啦。”
阮雨棠也黎安的快乐感染到了,也笑了起来:“恭喜你呀,不过昨天我们是不是惹江悦姐姐生气了?你回家是不是被骂惨了啊,你都不知道昨天在酒吧裏江悦姐姐有多生气。”
“啊,我姐昨天很生气吗?我昨天喝太多不记得发生什么了,我一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我姐今天早上还特地给我熬了粥,对我比之前好多了,我没看出来她生气了呀,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我姐今天竟然一直没提昨天晚上的事,这样也好省的我被骂了。”阮雨棠也想不出江悦为什么不提昨晚的事,但是黎安能如愿买生日礼物她还是很开心的。
那是阮雨棠第一次见到江悦,酒吧裏太昏暗其实她都没怎么看清江悦的脸,她们之后更是没了交集。一年之后江悦却突然加了阮雨棠的□□,说自己被保送出国读博了,要拜托阮雨棠平时多多照顾黎安,黎安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赶紧联系她,后来她们也互相加了微信,只是这么多年也没说过什么话。
阮雨棠点开微信找到江悦,简单问候之后直奔主题,说自己认识云南历史研究所的袁公达教授,想请江悦代她当面给教授问个好,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问江悦这次去云南历史研究院做什么,江悦很快就回覆了:云南历史研究院前段时间失窃了,他们说有一个很重要的机器也被偷走损坏了,邀请我过去帮忙修覆,不过具体是什么机器我也不知道。阮雨棠得到答案之后很快就结束了聊天,她可以确认江悦要去修理的就是时光机,所以等江悦修理好时光机,她跟傅蓉裳再去云南也不迟。那么现在就让她查查姚重唐穿越回去之前见到的到底是谁吧,这个时候微信提示有新的消息来了,骇客朋友发了一段视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