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阮雨棠醒过来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床上一片冰凉。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起身帘子就已经被掀开,何为常看着还在打哈欠的阮雨棠说道:
“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小懒猫,你还不起来。”
阮雨棠伸手揉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
“今天早上吃什么呀?前几天早上都是喝白米粥,没有早点甚至连一点咸菜都没有。
今天早上呢,要还是白米粥,我还不如多睡一会儿不吃早饭算了。”
何为常只好拉她起来,“你还是还是跟在家懒得吃饭就不吃,迟早要弄出胃病来,不知道上次胃疼的直冒冷汗的是谁啊。
快起来吧,今天早上我做了鸡蛋饼,保证不会再让你喝白粥了。
你要是再不起来就来不及收拾了,等一下花含烟来给你请安,你还能躺床上受礼么。”
阮雨棠想着自己既然穿到了姚重唐身上,就怎么也不能给公主丢脸,只好懒懒散散的坐到梳妆臺前对何为常说道:
“你去帮我把听云听霜叫进来,快让她们帮我梳洗吧。”
何为常却站到阮雨棠的身后拿起梳子,“以前小时候也是我帮你梳头的,今天我就再帮你梳一回吧。
我记得傅蓉裳跟梳头嬷嬷学过怎么梳头的,而且手艺还很不错。”
何为常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阮雨棠的一缕长发就替阮雨棠梳起头来。
谁知道何为常越梳头发越打结,不一会儿梳子竟然被缠进头发裏动都动不了。
阮雨棠原本听见何为常主动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来,还要主动替她梳头发,非常的开心,所以哪怕头发被扯痛了也装作不知道,怕打击到何为常。
可是谁知道何为常越梳打结,阮雨棠看着镜子裏自己自己打结到乱成一团的头发,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为为,你还是帮我把听云叫进来吧,你再梳下去,我的头发怕是不能要了。”
何为常看着缠进头发裏的梳子,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我去把早饭端进来。”
等吃完早饭,等花含烟请完安后,阮雨棠让听云听霜把府裏要处理的事情都报上来。
听云听霜把琐碎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如今只剩几件她们不好做决定的事情报给了公主,同时也说出了处理方法供她参考。
虽然来国公府还没几天,但是听云听霜已经基本上把国公府的仆人都了解清楚了。
国公府的人员也不多,当年和谷氏宗族撕破了脸,亲戚间迎来送往的事情都少了很多。
阮雨棠边听听云她们讲那些后宅大大小小的事,一边心裏暗暗感嘆:
要不是听云听霜前前后后忙着替她打理家务,加上也没什么需要公主出面的事,阮雨棠怕是不能过的如此自在。
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府裏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阮雨棠让听云听霜下去处理事情。
再把除了何为常的人都支出房间后,立马歪倒在躺椅上,懒懒的说道:
“累死我了,管家可真不好做。再说古代的礼仪真的好覆杂,还好我有姚重唐的记忆,不然什么都不知道,肯定要穿帮了。”
阮雨棠一偏头,发现何为常坐在一旁暗自思考着什么,阮雨棠又换了了姿势问道:“为为,你在想什么?”
何为常嘆了一口气到:“就算你记得行礼的要求,也不一定能做好。
就像刚刚我给你梳头一样,明明我记得傅蓉裳跟嬷嬷学过梳头,并且傅蓉裳梳头的技术挺好的,可是我根据记忆梳头的时候,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简单点来讲,就是我们只是继承了她们的记忆而已,毕竟不是她们,知道怎么做和能做好根本不是一回事。”
阮雨棠听完,有点不相信,就随手拿起桌子旁边的毛笔,蘸了蘸墨在纸上写起字来,等她写完就明白何为常的意思了。
记忆裏姚重唐的写的一手工整娟秀的毛笔字,可是现在她写在纸上的字虽然是虞朝时期的字体,却写的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阮雨棠不信,老老实实的坐直身子,重新蘸了蘸墨认认真真的写了一行字,可是除了比上一行字大小均匀一点,可是笔画仍旧是横七竖八的不成章法。
何为常看了看阮雨棠的字说道:“就算我俩拥有她们的全部记忆,终究不是她们,迟早会被别人发现的。”
阮雨棠把笔放下,重新用咸鱼的姿势躺好,说道:
“只好时时小心一点了,这也没有办法。唉,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不如先想一想怎么找到那个把我们带过来的老人吧。”
何为常也点点头说道:“现在是古代,没有什么好的通讯方式,我们也不知道那个老人是不是和我们一样是用落水的方式穿过来的。
就算是和我们一样是落水的方式穿过来的,想找同一天内落水的老人,也是大海捞针。”
阮雨棠低头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想办法在城门旁边刻上一行字。
虞国管控十分严格,百姓进出都是从城门过,我们现在呆的地方还是虞朝的国都,那个老人如果来国都或者出城,总能看见的。”
何为常想了想,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说道:“就试试这个办法吧,那写什么好呢?”
阮雨棠看着何为常笑着说:
“就刻上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