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
何为常猜测教授是去拜访荀从游去了,正好阮雨棠还没去过城北的驻马巷,今日无事,两人便打算绕去驻马巷,就当是病好了出来散心。驻马巷和国公府所在的大街不一样,低矮的房屋都挤在一起,不大的地方住着许多户人家。马车在巷子口就堵住了没办法进来,阮雨棠便让车夫等在巷口,她们步行走到了巷子裏。
虽然已经到了深秋,但这两日的天气都格外的好,太阳明晃晃的悬在天上,家家户户便都将要过冬的被子棉袄拿到门口晒,使得原本就不宽的巷子更窄了点。巷子裏有很多的小孩子成群结队的跑来跑去,他们也没有具体的在玩什么游戏,只是一群人一起追逐一只黄色的小狗,或者是一颗滚动的小石子,便能够快乐了。
何为常拉住队伍末尾的一个小女孩,弯腰问道:“小姑娘,你知道荀从游家怎么走吗?”
小女孩挠了挠头说道:“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游。”
阮雨棠笑着说道:“他妻子叫周晴,你认识吗?”
小女孩看着已经跑远的小伙伴们,说道:“我只知道一个周姐姐,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巷尾院子裏有颗桃树的就是她家,那颗桃树可大了结的桃子可好吃了。你们自己去找吧,我玩去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小伙伴们跑了过去,两根小冲天辫在头顶随着跑动一上一下的摇晃。
两人还没走到巷尾,就看见教授已经从有桃树的门裏走了出来。教授见到她们倒是毫不意外,和她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荀从游家的情况。因为救灾及时荀从游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只是现在摆不了算命摊子,只能靠着之前的存的钱勉强度日。教授还要给他们一些钱,荀从游却说什么也不肯要,说教授之前给的钱都已经够他们买下这个院子,他现在的钱不多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度日,实在没有道理再收教授的钱。教授见他执意不收,也只得收回了钱,就这样和他面对面坐着。教授心裏有许多话,只是不能和现在的荀从游说。教授熟悉了解的写诗的荀从游,也不是面前这个眼光明亮的年轻人,教授坐了坐便辞别了出来。
三人走到巷口,教授自行回府,阮雨棠二人上了马车,继续往港口走。而时安泰此时已经到达国公府,得知公主并不在府上,只得又骑马往监□□赶。时安泰在监□□一样扑了一个空,他一时也没了主意,也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时安泰失魂落魄的准备离开,却看见教授的马车已经回来了。他下了马上前扶下车的教授,一路跟着教授走到府裏。教授看着他的失去血色的脸,什么也没问,只任由着他扶着自己走得飞快。等走到了客厅,教授屏退了下人,见门窗都已经关严实了,才开门问道:“你直接说吧,出什么事了?”
时安泰也不坐,就这么站在教授面前,他上前想要靠近教授说话,但他站在教授坐着,便是在俯视教授,他觉得有点不礼貌,眼神就乱跑不知道应该放到什么地方。教授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笑,只得沈下声音缓慢的说道:“王爷,请坐。”
时安泰得了提示,才坐了下来,却又嫌座位间离得远,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到教授前面。教授只得自己也站起来,无奈的说道:“王爷,你到底是为什么事情来的?”
时安泰这才终于稳定心神,看着他说道:“监正,又有谣言了。”
教授好奇道:“这次又传了些什么?”
时安泰使劲跺了跺脚,说道:“这次的流言是冲着香云来的。”
教授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所以这次谣言的内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