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真的认真地点头,虽然提前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肯定自己的猜想,但是阪田银时还是觉得稀奇,在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同时,银时最想做的果然是、、、狠狠地蹂·躏尤裏一番啊!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折磨人的存在啊?!明明让人担心忧虑的不得了,但是当事人却总是一副完全无辜不解的模样,说的委婉点,那叫做纯真、不解人事,说的实在点,那就是蠢啊,蠢!
尤裏虽然是不知道阪田银时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却还是乖乖地任由对方的双手在他的脑袋上揉来揉去,反正只要不用水喷他,什么事情都好说。
“大半夜的,你跑到哪裏去了?还有,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阪田银时虽然是抓狂的厉害,但是该问的重点是一个没落下,一口气就全问出来了。
尤裏怎么说也是跟着阪田银时和高杉晋助混过的人,不,混过的魔王了,虽然最开始确实说话需要直白到不能再直白,尤裏才能勉强理解,但是现在完全没问题,像这种正常人之间的问话,就算是不用再做更多的解释,尤裏在稍微缓冲一下下之后,理解起来是完全没问题的奥。
所以,在阪田银时焦急万分地想要得到答案的时候,尤裏就眨了眨眼睛,习惯性地歪了歪脑袋,然后这才回答道:“首先,第一个问题,我是去找这个世界的王了。”
“然后,第二个问题,我模样怎么了吗?还是我啊。”
尤裏竟然用了‘首先’‘然后’,还有着清楚的第一第二问题的排序,相比着最开始连点餐的‘点’是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进步不少啊,阿银你真的是辛苦了,尤裏他长大了啊!!!
不对,他在这方面感动个毛线啊,现在的重点是刚才尤裏说了什么来着?找他们这个世界的王?找他干什么了啊?
还有,当事人竟然说‘我模样怎么了吗’,怎么看都是有怎么样啊,明显都是变小了好不好,难道说尤裏你真的就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阪田银时的抓狂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心急火燎地问了两个问题,却被对方的回答弄的更加迷糊不解了,这种心理上得不到疏通的感觉,有时候真的会把人逼得有种想要抓着头发癫狂的冲动啊!
但是,不管阪田银时在心裏上是有多冲动,他自己还是必须要努力再努力地克制,因为他自己非常地清楚,要是连他都失去理智的话,事情就更加弄不清楚了。
并且,最最重要的是,阪田银时完全能够想象的到,就算是他抓狂了,尤裏那边也只会露出迷糊不解的无辜样子,到时候显得傻逼的就是他阪田银时自己了,尤其还是在一个小鬼的面前,怎么想怎么都不能那么毁形象,虽然他阪田银时一向觉得形象那玩意又不能吃不能花的,但是在尤裏面前,还真的有种不自觉地想要维持形象的感觉啊!
万幸的是,阪田银时也不是第一次和尤裏相处了,所以,就算是觉得自己有些小小地不淡定,但是还不至于调整不过来。
在心裏上做好准备之后,阪田银时再次喝尤裏沟通了起来,这次明显要耐心的多,最起码还有心情给尤裏擦干头发换套衣服。
边做这些边问,被打湿头发和皮肤的尤裏,就像是没有了脾气的猫儿,任由阪田银时怎么摆弄,回答问题也是有问必答。
虽然有时候两人所问非所答,但是阪田银时还是把情况大致弄清楚了,总的来说,尤裏在阪田银时睡着之后,自己‘光明正大’地溜出去,然后把他们昨天下午讨论的问题一并给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用尤裏的话很是简单,他就是找到那个有着最高领导权的人,然后告诉对方不要再找他们。
这话说起来很是简单,但是阪田银时却还是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