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是高杉晋助现在关註的重点,重点是,这人到底是准备骑在他身上多久啊?
那好像不识世俗的纯凈眼睛,那凌乱的衣服,还有那手指伸到嘴边的动作,x!这货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大清早的上演这么一出,是要闹哪样?
话说,难道阪田银时每天早上都要看这么一出?不怕自己憋坏了吗?是个正常男人,早上都比较兴奋,现在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在眼前,不给点反应好像都不正常。
高杉晋助庆幸尤裏是比较老实的那种,没有在他的身上胡乱地动,不然的话,他真的会大发慈悲地亲身上阵教教这个谜一般的人什么叫做早上的男人很危险。
“嗯。”尤裏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小小的幅度不认真看的话或许都看不真切。
难道说饿的已经连头都点不动了?高杉晋助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不正常了,一向清醒理智的头脑在这个早晨真的不太正常运作,难道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沈的原因?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要做的果然是要把身上的人餵饱才行,看看那双渴望的眼睛,高杉晋助都怀疑再不给餵点什么,尤裏就会直接拿他当食物吃了。
只是让高杉晋助意外的是,在他叫来饭菜之后,尤裏直接伸手去抓了,眨眼的工夫都没有,离尤裏最近的一盘子食物就全部被消灭掉了,而且,高杉晋助看着那干干凈凈地盘子有些发楞,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一盘子应该是鸡吧,骨头呢?一根都没有见到啊。
话说,刚才好像只看到尤裏往嘴裏塞,没有看到吐啊,难道说,这人都不吐骨头的?
再次确认尤裏是个乱七八糟的人之后,高杉晋助在看到尤裏竟然要把手指伸到嘴裏的时候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情,丫好像没有洗漱的吧?!
虽然说尤裏的手指很是白凈,脸上也像是无暇的很,但是,这人是真的没有洗漱啊,直接就伸手抓着鸡给吃了,还吃的一根骨头都不剩。
“先等一下。”看不下去地伸手抓住尤裏的手腕,高杉晋助对于这么反常的自己都已经没有办法解释了,以前不管是看到谁他都能做到置身事外,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能看着这个人不管呢?
“吃饭之前你难道都不会洗漱吗?”高杉晋助抓着尤裏还想伸向餐盘的手问道,只是他问话的功夫劲而已,尤裏没有被抓的另一只手又往嘴裏塞了只大大的龙虾。
本来就不大的嘴巴,哪裏能一口吞掉一只火红的大龙虾啊,再加上尤裏就像是因为刚才那盘鸡给吃饱了一样,这会吃龙虾的时候都一点点地往裏面咬。
因为尤裏是从龙虾的尾巴开始咬的,那大大的虾头和那长长的触角就随着尤裏咀嚼的嘴巴一上一下地动着,高杉晋助看着这样的尤裏,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但是见尤裏一双漆黑眼睛无辜地看着他,高杉晋助对视了一会后判定道,该死的阪田银时,难道就不能好好地教吗?
高杉晋助是冤枉死阪田银时了,他银时虽然平时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在尤裏的问题上,阪田银时可以对天发誓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光是教会尤裏用餐具都他已经教到要崩溃的地步,虽然一向是新八在教,他在看,但是光是看他都已经要抓狂了。
等好不容易学会用勺子筷子了,魔王大人却一点都不喜欢,能用手抓的时候绝对不用工具,每每看的阪田银时是各种嘴抽。
暂且不提阪田银时被冤枉的事,就高杉晋助拉着尤裏去洗漱就发生了状况,站在水池边,尤裏就一动不动地继续嚼着龙虾,高杉晋助见对方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样子,心中冒出一个猜想来。
“你不会是没洗过手吧?”
“洗?手?”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尤裏那微微偏着脑袋一脸不明白的样子比什么正面回答都刺激着高杉晋助,没有洗过手也就算了,这种像是完全不理解什么是洗,什么是手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啊?
面前站着的真的是一个人类吗?真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