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完早餐回房拿行李。陈柏川去得早。前台把这几天的消费明细递给他。上面俨然写着安全套一盒。
原来都是真的。
陈柏川有些机械的在账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心里莫名的复杂。之前他那些朋友出来寻花问柳他觉得恶心觉得脏。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是这么一个人。如果是他昨天晚上醉到迷糊所以任人摆布也好歹能给他自己找一个放纵的理由。问题是他不是。陈柏川清楚的回忆起自己从开始的纠结到最后的顺水推舟。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他没有管住自己。也就是说他所谓的意志力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坚定。
今天得亏是关二哥。最多想带他见一下世面。他也没办法怪人家。毕竟主动权一直在他这边,如果他想喊停,他相信他随时都可以停下。问题是他有吗?他没有。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了就做了。没必要找理由找借口。毕竟你只要对自己负责。
话虽然如此,陈柏川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裴语兮的脸。他摇摇头,想把裴语兮的脸从脑海里赶出去。可是没有。
和关二哥到了机场。时间还早。两个人逛了逛机场里的免税店。有一条玛瑙的项链吸引了陈柏川的目光。他觉得这种红特别适合裴语兮。看了价格也还合适。于是他便叫店员包了起来。关二哥看到他买东西也跟过来看看。陈柏川听到关二哥状若无心的说这种红年轻的姑娘估计都喜欢。我看关欣就有一条。平时好宝贝。
陈柏川迟疑了一秒,于是请店员把旁边一条包起来借花献佛给关二哥送给关欣。关二哥意思意思的推辞了一下也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