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十多天过去了,时间来到5月17号。
蒋钦都带着舰队外出剿匪十几天了,陆鸣每天晚上都会看一次自己的声望,大致就能算出蒋钦每天取得的战果。
这次与之前的几次剿匪不同,这次剿匪俘获的战兵和附属人口全都不会运送回领地。
而是全部运送到入海口驻地,扩建营地和修建码头港口,为将来的筑城做准备。
这段时间的陆鸣过得相当安逸。
沮授也不知道是从上次的分析中感受到了什么威胁还是获得了什么动力,最近工作热情大涨。
都不需要陆鸣督促,每天一有时间就给文书官吏速成班的学员开课。
第二批的200名学员半个月的时间就培养出来了,几天之前就安排到张文手下,历练一段时间之后再分一半给徐福。
为了犒劳勤奋起来的沮授,这几天晚上陆鸣都会带着几坛【梨花香】到沮授的府邸和其小酌几杯。
郭嘉一开始还来过几回,最后发现陆鸣软硬不吃,蹭不到一口酒之后,直接不来了。
这天晚上,陆鸣和沮授在小酌的时候,郭嘉急匆匆地冲进门来:“主公,大新闻啊!”
两人都没有搭理郭嘉的意思,就连杯中酒都没有停顿一下。
前几天郭嘉也是用这个开场白闯进来的,所谓的大新闻也不过是周边势力的动向罢了。
郭嘉看陆鸣他们都不搭理他,也知道是前几天自己用烂了的借口,强调道:“这回真不一样,是汝南袁氏的情报!”
沮授没好气的说道:“最好这次是真的!别卖关子了,快讲!”
郭嘉盯着桌上的酒水咽了口口水,陆鸣直接将酒坛收到空间包裹里,再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现在可以说了吧。”
郭嘉一脸无语的说道:“今日的情报有些多,感觉最近我们周边的势力行动有些频繁。
先说离我们最近的吴郡的情报,严白虎在娄县的驻军已经有5万步兵了,但是那支舰队今日早上出行了,一路向西,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
丹徒县的驻军已有10万,严白虎最近一直在增加长江沿岸的县城的兵力,但肯定不是被公奕的舰队吓到之后的动作,公奕外出剿匪都半个月了。”
沮授吐槽道:“汇报情报的时候就别加上你的主观判断了,你的那些猜测可以说完了之后再说。”
陆鸣分析道:“情报不足,不能判断出严白虎此举的用意。
不过奉孝不是说有汝南袁氏的消息么,或许可以从汝南袁氏身上找到答案。”
郭嘉继续汇报:“行吧,不过最重大的消息肯定是最后说,先说其他消息。
盛宪这几天回到了曲阿城,跟随他回来的只有几艘战船,属下已经吩咐不仅要盯着盛宪,还要盯着他的那几艘战船。
丹阳郡的【冥府卫】传来消息说最近丹阳郡的军队调动频繁,但是他们找不到这些部队的去向,丹阳郡沿江的那些城市都相当正常,看不出跟之前的差别。”
沮授发出“嚯”的一声:“军队调动频繁,但是找不到去向,就是说丹阳郡的军队只出不进,那他们丹阳郡的水军呢?”
郭嘉回答道:“就是水军毫无动静情报才会如此说啊,但凡是跟随水军行动那情报上就会说行动不明,让领地出征的舰队小心提防了。”
陆鸣劝解道:“我们的情报部门刚刚组建,就连丹阳郡都有好些城市都没安排人手,毫无消息。
就凭现在的人手能够获得这些情报已经很好了,奉孝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