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浣!我说过,不可说他名姓。”
“你看,还这样护着他。”
“静浣,我爱他,从第一眼开始。”
“所以,才会一直纠缠着,不惜做牛做马?”
“静浣,你莫要忘记,那一年的救命之恩。”
“我不会忘。”
“既然你执意于他,我也不作阻拦,只望你能如愿。”
“多谢成全,承你吉言。”
“嗯。”
——
“小姐,今日是上元,奴婢陪您上街看灯会罢。”
靖华为女子整理着衣襟,口中殷勤。
不想,女子却轻柔推拒:“靖华,今次不必了。”
“小姐?”
女子笑着解释:“今夜长安灯火,有祀乐相伴。”
靖华手下动作一顿,随即又笑道:“那便恭喜小姐了。”
“你可与静浣一起去胞弟院中,寻个热闹。”
“是。”
上元节那晚,靖华并未同静浣一起去见小公子,而是怒火中烧,独自坐在梳妆臺前,化着小姐的妆容。
小姐回府后,她伺候小姐睡下,在清冷的院子中坐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小姐起床之后,靖华才发觉昨晚静浣不曾回来,便一路去了小公子所在的院子。
小公子房门未开,她不好进去询问,正迟疑着,忽然听到一声冷哼。
“静浣,我不过唤你几声姐姐,你是真当自己身份尊贵了?”
是小公子,声音中充满了厌恶之意。
“小公子,您当真不念一点情分?”
这句话,静浣的自持已少了几分。
“你既然还称我为公子,就应谨记主仆之别。”
“是……奴婢知道了,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从此以后,奴婢再不会来碍小公子的眼,奴婢这就退下。”
“站住!”
“小公子还有事?”
“不过是提醒你,昨夜之事,不可乱言。”
“小公子放心,奴婢有分寸。”
“好了,你退下罢。”
“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