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席间冒然拒绝,爹娘定然会失了颜面。
那,又该如何?
静浣走回房来,道:“小姐,老爷那边要您去用饭呢!”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我没有犹豫,只让静浣为我梳洗一番,向那边去了。
一路上,我垂着首,双眼只盯着鞋尖。
“小妹!”
是兄长,我忙抬起头,看到兄长站在门外。
我忙走过去,眼圈不禁又要红了,忙用帕子掩饰。
“小妹,你……”
“兄长,小妹无事。”
“果真?”
“是。”
“那,便进去罢。”
我随兄长进去,仍旧垂着首。
“兰度,快来这裏!”
是父亲唤我,我才微微抬首,向那边走去。
“兰度,坐这裏来。”
我点点头,在父亲身边坐下,右侧是母亲。
“娘亲,我……”
蓦然一声响,止住我之后的话语。
那环佩叮铃之声,在那一瞬,撼我心神。
那若有若无的檀香,是那一夜,庭中相会。
我不敢肯定,那人的身份,是否是他。
我不敢抬头看,怕一眼看去,失去所有妄想。
而我已随父亲站起身,听父亲介绍道:“祀乐,这便是小女兰度。”
我只听那人道:“兰度。”
我听到那人声音,已忍不住抬头去看。
那个人,果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