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轻轻笑着:“姑娘之意,吾心已知。”
“还不知姑娘芳名?”
“方兰度。”
“原来是兰度啊,真好。”
“你……”
“兰度,后会有期。”
听说他要走了,我心中一急,话已问出口。
“你要离开了?”
他颔首,道:“怎么?”
看着他愈发加深的笑意,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掩饰已来不及。
“兰度有话要说?”
他这样看着我,我心中紧张的厉害,心中的话说不出。
“无妨,不久之后,你我会再见。”
他说着,就要离开了。
我心中升起的情绪,终究还是遗憾留在了当时。
他说会再见,我信他,只是不知会在何时。
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一悸,扬声道:“还不知你名姓?”
他听到了,停了步,回身望着我。
他笑着对我说:“祀乐,兰度唤我祀乐就好。”
祀乐,他的名字。
我点点头,望着他离开。
直到他走进那无尽的黑暗,我才又感受到夜风冰凉。
心事满怀,我低头笑了笑,回了闺房。
剪了烛火,我躺在榻上,能看到窗外月明。
这圆月……
不知何故,竟想起前几日,我得来那本书册来。
而这样想着,不由又想起他,羞红了脸颊。
上元那日夜裏初见,轿子中的他,那一眼,我看到他风情无边。
轿子分明行远,一回首,竟见他向我走来。
他鲜红衣袍,红灯摇曳着,眉眼风情。
他在我面前站定,眉眼温柔。
终于,他握起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