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是谁人?
会是他么?
她是跟随他而来,她是看到他走进这宅院,才款款而入。
却在进入的剎那,没了他的踪迹。
是他罢?
一定是他。
既然在亭中摆茶宴,为何不肯现身一面?
那张扬的红色长衫,她早已深深记下,而她,也在寻那件,不知在何处的红衣。
她收了伞,放在身侧,撩动长衫,坐在一个木凳上。
她伸手,拿起那轻烟袅袅的茶杯,放在鼻翼。
茶香更浓了。
缓缓入口,待饮尽,放下茶杯,已是唇齿留香。
果真是好茶。
既是他的待客之道,她如何不遵从?
她并不相信,他会一直不出现。
毕竟,是他引她前来。
在街市上,华灯初上,她出现那刻,他已知晓了。
是他引她来。
似是无意,实则有意。
风又起,长亭之上,风铃又动,其音清脆回荡。
诗笺空无一字。
一缕轻烟自远方而来,她似是想起什么来,起身而去。
她循轻烟而去,良久之后,她终于来到尽头。
轻烟尽头。
在那尽头,她看到一扇门。
那门上并未落锁,她看了看,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屈指轻叩。
无人应声,却听到细微响动,她不再细想,径直推开那扇门。
她向屋内看去,却对上一双慌乱眼眸。
蓦然心悸。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