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即使是我推开他,他也还是不说。
“兰度。”
我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也静静的,不再说话。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见我问他,忙道:“祀乐,我的名字,祀乐。”
“怎么写?”
“是祭祀的祀,乐礼的乐,是以,祀乐。”
怎么是,这样一个名字?
祀乐?
我不再赌气,难得不怕他,认真道:“我姓方,名兰度,方兰度。”
他笑起来:“兰度,我知道的。”
我认真道:“之前的不算数,这是我亲自告诉你的,你可一定要记着。”
他点头,不再笑了,神情极为认真。
“我怕你,你知道么?”
他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怕你吗?”
他再次点头,说:“我知道。”
我两手一摊:“那你说来听听。”
他却笑着问我:“兰度,你不怕我了?”
我:“……”
好在,他又认真起来了。
“兰度信这世间有鬼神,又最怕鬼神之说,我这样来去,你会怕,也是情理之中。”
我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那你……是鬼神么?”
他看着我,缓缓点了头。
瞳孔急剧收缩,我的手也止不住地发颤。
咬着牙,我问出那一句。
“那你究竟……是鬼,还是神?”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神智尽失。
他的回答,已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