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度?”
不知跑了多久,我停下来时,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他看着我,眉眼含笑。
我立刻低下头来,不敢和他对视。
我清楚知道,我不认识他,从来没见过。
我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和刚才那人一样,似乎很是了解我,都知道我的名字。
身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我感受到,他微重的呼吸了。
我立刻侧过了身子。
黑衣少年向那人道:“祀乐,想不到,你竟会来这裏。”
那个被称为“祀乐”的红衣少年并没有开口,黑衣少年却恍然大悟道:“哦,我倒是忘了,既然兰度来了,你如何会不来。”
我偷偷抬眼,看到“祀乐”微微勾起唇角,他笑了,似乎很是愉快。
“兰度当真是一点未变。”
“那是当然。”
黑衣少年听了,笑着走开。
那少年从长袖中取出一物,递给我,我看他一眼,轻轻一眼,就别过头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又收回长袖中了。
我没有再跑,只是慢慢走着,还能听到河流声。
而他一直跟着我。
他没有说话,我觉得,他是怕吓到我。
我的恐惧一直都表现出来,那么明显,他是能看得出来的。
说起来,他是叫做“祀乐”吧?
祀乐的话,又是哪两个字呢?
四月?
“兰度!”
感受到微冷的触感时,他已抱住我整个身子,天旋地转,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他幽深的眸子,除却担心,我看不到其他。
他却没有再说什么,松开了我有些发麻的手臂,随着步子,后退了几步。
一低首,我看到清清流水。
是那条河啊。
是我想事情太入神,没有看到脚下的危险。
我想,不管他是谁,不管我是为什么而来,我都不应该把事情,全部怪在他身上。
我怪他,或许只是因为,在这裏,我只见过他。
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