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大概都有动了情的男人都会说的普适性情话吧。
她抿抿唇,软绵绵地嗯了一声。
谢危楼看着她柔软嫣红的唇瓣,此时的唇色非常惊艳,像咬开透熟的蜜桃后,覆在果核上的那一抹最深浓艳丽的红,晶莹的水光修饰,显得更加丰盈饱满。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有浓烈的热度,薄唇覆上去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将那片甜软得糖糕般的唇瓣含化。
他不是贪欲之人,唯独对她,真是怎么疼都觉得不够。
也知道他没有少年郎君的大好青春可以挥霍,余生与她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他都会攥在手中好好珍惜。
这是他爱了两辈子,守了两辈子才等到的宝贝啊。
他将人深深地搂在怀中温存,静静地看了一会,也不忘提醒她:“自己在府上当心一些,注意提防王氏。”
沈嫣怔了下,抬起头,今日才与大伯母发生了些龃龉,他就已经知道了?
经此一事,大伯母恐怕记恨上了她和祖母,难道她不肯罢休,会对她不利?否则谢危楼不会刻意提醒她这一句。
她认认真真点了点头,谢危楼又道:“她作下的恶,恐怕不比那王松图少。”
见她面色紧张起来,谢危楼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再不济,还有我在。”
上一世他从军起家,权利地位仅凭一腔孤勇打拼,以为身居高位就能护她一世周全,到头来却连他自己都没有保住。
这辈子不会了。
两世积累的经验和上位者的身份,让他提早防患于未然,上京城里里外外都安插了眼线,不仅给自己留有退路,也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不会让她受一点风雨侵袭。
他没有说多,真要说起来,连她爹娘真正的死因都与王氏脱不了干系,但证据不足,这时候告诉她只会让她徒增难受。
谢危楼将人拥在怀里,哄得她终于有了些睡意,然后便将人在床上放平,锦被掖紧,“我先走了。”
沈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一阵风掠过似的窗沿,随即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