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摸准对手的心思,而且还要确保自己在最后一局一定能赢。如果没有绝对的技术支撑,绝对是做不到的。
对于慕容丞的邀请,墨白却只是低头询问简溪的意见:“二楼,有没有兴趣?”
简溪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隐约中,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既然是慕容经理亲自邀请,咱们也没道理拒绝啊。”
慕容丞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为简溪和墨白送上一块令牌。那令牌刻着覆杂的纹路,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这是二楼的通行证,二位客人可要拿稳了。”
和一楼不同,每一个上了二楼的人都会携带一块通行证。
无论他们在二楼赌了什么,最后都是凭通行证兑换筹码。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如果在二楼取得不错的战绩,他们手裏的通行证就会成为别人抢夺的目标。至于能不能保住那块令牌,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他们能赢多少看的是赌术,而最后能带走多少,取决于他们能不能守住那块令牌。
而这,也是维特斯的游戏之一。
有人称之为:赌徒的狩猎场。
……
上了二楼之后,简溪明显感觉到那道盯着她的目光更加炽烈了一些。
只不过,那人隐藏得很好,一时之间她也没能将他找出来。
简溪勾了勾唇。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24小时,她有的是机会揪出那个人。
“墨太太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进账不少啊。”
在他们走上二楼的时候,那些在原本在二楼玩游戏的人都转头盯着他们,似乎在思考他们究竟是羊还是狼。
对于那些探究的目光,二人直接无视。
墨白倒是规矩了很多,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只不过,一口一个墨太太却是叫得欢快。
简溪挑了挑眉:“怎么样,知道姐的厉害了吧!”
墨白突然一个转身,将简溪抵在墻上:“知道,所以,更舍不得放开你了。”
简溪没想到这人的脑回路竟然这么大,这不是在说刚刚的事情吗?怎么就能绕到那件事上呢?
“哎,墨白,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