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的离开让屋裏的人炸了锅,后来听兰姐绘声绘色的描述说,她拉着我让我赶紧去追,我却抄起一个酒瓶子抡向了门口,还嚷着惯得她个臭毛病,你们把她给我追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兰姐说本来她和周娟想出去追的,谁知让我这么一喊谁也不敢动了,万一追回来您老人家一瓶子抡上去那可咋整?
老狗追问了我好几次,问我到底和丁丁什么关系,我说普通朋友关系,他撇撇嘴表示不信,普通朋友关系?普通朋友关系你拿酒瓶子抡人家?女人只有跟你上了床之后你才敢那么对人家。你这家伙不厚道,还说给我留着,我靠,你他妈的都上人家了我还怎么套她?
茍哥你这是什么逻辑,哦,我就抡了一个酒瓶子我就上人家了?再者说,抡瓶子的时候她不是已经走了嘛,我那是装装样子找找面子,兄弟混的再不咋地也不至于让一个丫头片子守着你们甩脸而去吧?我发誓,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天打五雷轰。我信誓旦旦的解释道。
赌完这个咒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但没办法,我怕得罪这条老狗。不过,按照我现在的意志,把丁丁推向火炕那是不可能了,因为,丁丁给我的印象已经越来越好。
想破脑壳我也想不出我是怎么去的丁丁家,按照我的酒量,醉倒失忆的程度车都开不了,更不用说爬上六楼找到丁丁的家了。
当时醒来的时候并没意识到那是在丁丁家裏,迷迷糊糊中想上厕所,没走两步“砰”的一声撞在了墻上,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一看,一堵墻横在我的面前,我的家裏去厕所的路上怎么会冒出一堵墻呢?正纳闷呢,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醒了,亮哥。”
转头一看,吓得我差点张倒,丁丁双手趴在桌子上,侧着头在看我呢。
我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瞪眼张嘴说不出话来,心想坏了,我咋跑到丁丁家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