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裕禄公司送完货回来,天已经擦黑了。给老张点完运费后又塞给了他一包玉溪烟,老张咧着大嘴“嘿嘿”笑着说老是占你便宜,好人啊,你肯定能活一百岁。
老张是临沂人,在惠州路的五金一条街上出租三轮车,命苦,老娘瘫在床上七八年,老婆宫颈癌撒手而去,还拉扯着三个孩子。见他可怜,我便经常租他的车照顾他的生意。今天送货时说最近腰痛病犯了,我说没事,我帮你,于是,搞了自己一身的臭汗。
回家洗了个澡,准备泡碗面填饱肚子上床睡觉。昨晚从丁丁那裏回来就两点多了,在床上翻腾了一个小时居然没有睡着,满脑子全是正能量发酵,好久没感觉到自己的伟大了,伟大的就像是一个刚从教堂裏洗礼完毕的一个教徒,嗯,做个好人很幸福,做一个正经的好男人更嗨皮。
睡不着,那就不要睡了,起床喝酒。张裕金奖白兰地,度数高,灌上一瓶估计就醉了。
一边喝,一边给手机冲电,一边看着自己录制的视频,尽管画面中只有丁丁在床上睡觉的远景,但自己却看得饶有趣味,想象着张霞看到视频时对自己的信服以及丁丁看到时所表露出敬佩的样子,忍不住一口把杯子裏的酒全部干到了肚裏,爽。
早晨七点,昏睡的我被张霞打来的电话吵醒,这要搁往常肯定会招来我一通臭骂,但今天爷心情出奇的好,故作轻松的把昨晚的结局说与她听,那边也积极配合,狠狠地表扬了我一顿,嘱咐我保留好视频,等有机会给丁丁看看,顺便让她请客宰上一刀。
嗯,这主意不错,老狗告诉我很欣赏丁丁,没事多凑局多联系。联系就联系,只要你这条老狗进我的货,吃顿饭花不了我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