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紧紧搂住!嘿嘿彖彖,我逮到你了!搂住了就不再肯松手,趴在他怀里把全身重量都放了上去。
你你叫朕什麽!彖彖?你想发火,却发现那场无名火已经被怀里蹭来蹭去嘟嘟哝哝的男人蹭的没剩几分。
彖彖,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哦呵呵,乖!抱抱嘟起嘴想亲他。
这唐池醉了怎麽像变了个人?平时的稳重持礼都到了哪里?做皇上的也不躲避,任他在脸上亲来亲去,看他这样子想他也没办法自己走回房间,gan脆一把把他抱起,向宫内走去。
被抱在天子怀中的唐池仰著头看他半天,呆笑一下,把头伏在他肩上安心的合上了眼睑。
身後,首领太监刘喜得想要跟进,被盛凛帝喝退。刘喜得唯唯下退後,眼珠一转向嫔妃所住後宫走去。
一脚把房门踹开,抱著唐池走进内室。侍候的小太监跑进去把火炉燃起,赶紧又退到外面,带上门掩好,闭紧。
一手抓著他的衣襟,一手举起揉揉眼睛,到家了?
你怎麽会喝成这样?朕前几日没来找你,你都在外面喝到这麽迟吗?彖抱著他坐到chuang沿上。
嗯?不明白的表情。
唐池你,算了!来,把衣服脱掉,你袍子後面全湿了。一手搂著他,一手去解他的外袍。
忽然,醉的迷迷糊糊的男子脸上露出了害怕的颜色,喏喏的:会痛
痛?脱个衣服怎麽会彖说了一半省悟过来。心一软,你一直都感到痛的麽?为什麽做的时候不跟朕说?脱去他的外袍也没有留意到他袖子中鼓起一块,摸摸他里面的衣服,感觉也有点chao湿,便索性把它一并脱去。
一纸张从唐池怀中飘出。不知是何物,俯身捡起、展开,皇帝愣住。
眼光移向怀中半luo的人儿,见他缩起肩膀,不自觉地搂紧。沈默了半晌,盛凛帝开口道:今後你不必再跟著朕去後宫守卫。也不准你去後宫。
听懂了吗还是没听懂?唐池侧头看他手中握著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後伸出手去扯那张画纸,我的。
这不是你的,这是朕画给珍妃看的!你为什麽要去捡!把手拿开,让他够不著。
彖彖,给我伸手扯他的衣襟,小声哀求道。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