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林秀秀跟叶昭并肩坐在炕上看着老太太入睡。
老太太闭眼时面带笑意,慢慢睡去。
到了后半夜……
老太太的呼吸声渐渐地察觉不到,而手上的温度也渐渐冷去。
林秀秀靠在叶昭地肩头,眼泪止不住地掉。
叶昭握着妻子的冰凉的手,轻轻地安慰着她。
“奶奶还笑着呢你哭什么?你过的开心幸福这才是奶奶最希望看到的。”
上一世这时老太太已然去世几个月了,这一世多亏林秀秀跟叶母护养的好,让奶奶没遭受什么罪地离开,于林奶奶而言也算满足。
家裏有了丧事,村裏不少人来帮忙。
叶家很快就将老人家安葬好了。
林秀秀比叶昭预想中的镇定不少,虽然有些恹恹的却没有再哭过。
那是曾经唯一一个将她视若珍宝的人,林秀秀懂事以后唯一的亲人。
丧事过后,叶昭几天都在家裏陪着林秀秀,一个星期之后林秀秀才问:“你最近都不用回店裏吗?”
“不用,刘舟最近靠谱多了,交给他没事。”
林秀秀无奈地抿了抿唇。
她知道叶昭只是不放心自己而已,这几天一天两个电话打去店裏她都知道。
“明天你赶紧回去吧,我要清凈清凈准备覆习了。”林秀秀直接道。
叶昭也没有抗拒她的安排,凑到女孩旁边问:“你是不是嫌我烦啦?”
男人的声音磁性而低沈,不像是在控诉,反而像是在撒娇。
叶昭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撒娇虽然奇怪,可还是叫林秀秀耳根发烫招架不住。
叶昭看她又憋着嘴说不出话来,也不逗她了。
“行,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反正过年就回来了,也没多长时间了。”
林秀秀笑着点点头,因为有叶昭的陪伴,她心中的伤痛缓解了很多。
“叶昭,谢谢你呀。”林秀秀突然道。
叶昭只搂着她的肩膀:“谢什么,多没意思。”
林秀秀瞇着眼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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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年过的很安静,家裏少了一口人,就连叶母心中都觉得好像空了一块。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叶母从来都没觉得林老太太是个累赘,经常跟她倒一倒前些年她独自带叶昭的苦水,两个人还难得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来。
不过这些话叶母也都憋着,没跟林秀秀说过。
林秀秀倒是比预想中坚强一点,农村素来有年前年后给死人烧纸上坟的习俗。
她吃饭的时候随意提了一嘴:“叶昭,给奶奶烧纸你记得告诉我,咱俩一起去。”
叶昭点点头。
叶母欲言又止,到底是憋回去了。
她瞧着林秀秀还挺镇定,不需要安慰。
过了年林秀秀便一直在家裏覆习,经常熬夜到很晚。
而叶母对林秀秀也很理解,大多数时候都是她来带孩子。
叶母偶尔也去看看那书本,密密麻麻的字儿看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偶尔没事儿的时候,她打电话给叶昭,叶昭却也不回家,这叫叶母心中又有一种危机感来。
她把这事儿跟林秀秀说完,林秀秀才懵懵的意识道:“是啊,叶昭俩月没回家了。”
这件事情倒是很稀奇,平常最忙一个月也会回来两三回啊。
叶母一拍大.腿:“是吧!我就说这崽子在外头有情况。秀秀你有空可得去看看!”
林秀秀摇了摇头:“还有半个月我就考试了,等我考完试过去一趟。”
叶母揉了揉太阳穴,吐出一口气来。
“也行吧!也不差这半个月了。”
林秀秀考完试就去找了叶昭,不单自己去,还把小壮壮带去了。
小壮壮如今已经会走路会说简单叫个‘爸爸妈妈’了。
林秀秀去到店裏的时候,店裏就只有个刘舟在。
刘舟见到林秀秀,眼裏头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他有点紧张的问:“嫂、嫂子,你咋来了?我哥不是说你要学习吗?”
林秀秀笑了笑,抱着怀裏的小宝宝坐在休息坐着的沙发上:“学习也得劳逸结合啊!我这好不容易腾出空来,带着小朗来看看爸爸。
小朗是不是都想念爸爸了?”
小朗在林秀秀怀裏,眼睛瞇的像月牙“叭叭巴巴”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