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亲在天上看到他这幅浑噩的模样,也是不高兴的,他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陆霈褪下病服,换上得体的西装,办了出院手续,又做回了之前那个光鲜亮丽的陆总。
他开始忙碌起来,闲暇之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钟意。
每想她一次,心口就疼一次,他会烦闷地抽起烟来。
不过,至少可以自我控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抽得又凶又狠,一天没个叁包是停不下来的。
这日,陆霈与一群老总在君上酒店谈生意。
酒宴结束时,他去了趟洗手间。
陆霈洗了个手,烘干水渍时,听见厕所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粗喘声。
“唔……嗯……轻点………”女人咬牙低吟着,嗓音娇软妩媚,还蛮好听。
陆霈并不在意,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极其普遍,别看这些总裁们,表面上人模狗样的,暗地里不知养了多少个小蜜。
喝酒设宴时,总会带上那么一两个。
这不知是哪个老总忍不住了,连房间也不开,直接就在厕所里干了起来。
手烘干了,陆霈转身要走,却听见那女人喊了一声,
“啊……秦邈,你轻点,别那么用力,我会疼的。”
陆霈怔住,双脚似被胶水粘住般定在了原地。
秦邈。
这个名字……
陆霈俊脸一沉,他转身,缓缓走近最里边的那间厕所,抬手敲了敲厕所的门。
敲门声响起,厕所里的两人登时吓得没了动静。
陆霈继续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