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不必如此恐慌。
只是那交合嵌入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的让她产生了错觉,误以为自己经历了一场性爱。
钟意抬眸望向陆霈,轻声问道:“我的衣服呢?干了没有?”
陆霈将箱子上那一迭衣服拿过来,递给钟意,“已经烘干了,昨晚叫了你几声,都叫不醒,后来就作罢了。”
“哦。”钟意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当真睡得这么死吗?
叫都叫不醒,丢人!
想了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想得脑袋疼,钟意索性不想了。
她指了指浴室,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穿衣服,你去厕所里待着,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好。”陆霈爽快地答应了,转身便往浴室里走。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钟意才敢露出半个身子穿衣服。
浴室里的陆霈看着眼前的磨砂玻璃,唇角微微勾起。
他就猜到钟意醒来会检查自己的身体。
昨晚肏得尽兴之后,他在最后一秒,将肿胀发紫的肉棒拔出来,抵着女孩雪白的肚皮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事后,他打了盆温水,仔细清洗着女孩的花户,将所有的浊液都洗去之后,又开了小半边窗户,一直通风到天亮。
他还伪造了深夜学习的假象,成功将这个小傻子骗了过去。
“我换好衣服了,你出来吧。”门外传来钟意的声音。
陆霈开门,走出去,去灶台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
他扭头对床上的钟意道:“去洗个脸过来吃早饭,待会要迟到了。
钟意快速地洗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