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很清楚地看到左颜脸颊上的微笑,轻柔优雅又从容淡定,看不出来任何一丝一毫的勉强和窘迫,左颜这样大方地秀爱,李果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按住左颜抚在她嘴角的手,说:“我自己来。”
左颜看了看李果,李果在储蔓莎看不见的角度眨了眨眼睛,左颜了然地笑笑,低头喝自己的粥,李果问:“味道还好么?”
左颜说点头:“还好,比较清爽。”
李果忽然想起似的,转身又问储蔓莎:“储老师,饭菜合口味吗,听说英国……”
“不错,”储蔓莎微微一笑,“味道很好,谢谢。”
李果爽朗地笑笑:“你喜欢就好。”
储蔓莎看了看左颜,忽然出声道:“不知道左总原来还有喝咸粥的习惯。”
左颜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储蔓莎,淡淡回应道:“我为什么不能喝咸粥?”
储蔓莎笑笑:“有一次你因为误食了粥里的大粒盐造成过敏,输了三天液之后就再也不碰咸粥。现在提起并不恶意,只是作为旧识提醒你要注意身体,毕竟接下来流觞和敦煌还有长时间合作,我可不愿意看到敦煌高层人员因病倒下耽误合作进程。”
李果看了看左颜,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开口问,但是看左颜的表情似乎也不打算反驳储蔓莎的言论,但是李果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爽快的,储蔓莎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往好了想,储蔓莎的确是在为敦煌和流觞的合作进程着想,但是往坏了想,储蔓莎这不是成心向李果表明她更了解左颜么。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都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储蔓莎的确比她更了解左颜,而且左颜也承认过,她和储蔓莎在很多方面都有着相似的品味,彼此都对对方与自己的相似性感到欣慰和安全,这也正是她较之储蔓莎所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