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氏是个废材，但毕竟凤宁是六级玄灵师，怎么可能连生两个废材？
若说李氏灵力不济，那阮氏的灵力也好不到哪裏去，废灵的灵力几乎不值一提，简直和李氏半斤八两，却能生出两个灵力高强的儿女。
想想除了阮氏上辈子积了大德之外，除非她就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想到这裏的凤霄霄便有些坐不住了，可墨梓夜似乎却另外有想法。
“你觉得那个四级灵力的小丫头如何？”墨梓夜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打得风生水起的红衣女孩。
凤霄霄认真打量那个女孩，她的红色衣裙昨日比试的时候被刮破了，今日穿的还是昨日那件衣服，不过缝合手法很好，几乎看不到缝合的痕迹，看来是个手很巧的姑娘。
但也同时证明，这个姑娘带的衣服不多，经济上想来不宽裕。
被睿王爷看上，是要当灰姑娘的节奏吗？
“长得不错。”凤霄霄实事求是地回答，“五官周正，灵气也高，她自己也挺努力，她将来的夫婿应该会受益良多的。”
墨梓夜脸色一沈：“她叫封霜，以前家裏也是个大家族，后来她父亲得罪了黄翦，十年前被罢了官，那时候她六岁，如今十六了，学有所成，也算争气。”
凤霄霄一楞，看了墨梓夜一眼。
连人家的家世都查清楚了？
看来是早就对这姑娘存了心思了。
“恩，不错的选择，也算忠良之后，配得上你当朝王爷，不过像她这样努力上进的姑娘，怕是不愿意给人当妾，你若是真心喜欢她，该求个圣旨，给个正妃的名分，再为她爹平反才是。”凤霄霄一本正经地帮着墨梓夜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