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小庶女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似乎都是低着头的，听着身边那些姐姐妹妹丫鬟婆子都说她长得丑，慢慢的，墨玉晗也就认为她长得丑了。
丑，是对比出来的。
因为她身边有个凤凌月。
其实细细想来，当初那个低眉顺眼的小庶女，也算是眉目清秀，只是性格登不上大臺面，有些讨人厌罢了。
可自从她和墨梓夜订亲之后，好像一切就都变了。
她看人的时候就落落大方，待人接物不卑不亢，就算是站在平日裏手段强硬冷冽的睿王爷身边，似乎也没有一点点小女子的羞怯感。
墨梓夜亲自帮她打着伞，她脸上竟连一丝的诚惶诚恐都不曾有，仿佛那就是她应得的一般。
这女人，倒是能装。
墨玉晗瞇起眼睛，越发想念凤凌月了。
女人就该像她一样进退有度，温柔似水。
那小庶女哪怕和他退婚，攀附上了睿王爷，换了一个性格，那硬邦邦的性格，也并不讨他喜欢。
“玉晗，一个人吗？”墨玉晗傻傻地盯着前方发呆，墨梓夜的眼神已经盯住了他。
墨玉晗有些无奈，上前行礼：“皇叔好雅兴。”
“有佳人相陪，雅兴自然是有的。”墨梓夜并不谦虚，轻轻托起凤霄霄的手，“贤侄，见过你九皇婶吧。”
墨玉晗有些气结，凤霄霄生怕他拂袖而去，赶紧对墨梓夜道：“王爷不要取笑，名分未定，怎么当得起端王殿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