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沈星不解,终于肯抬眸看他,“我?”
闫绪试探性的凑近了些,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低声呢喃起来,“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绵绵情话。
下一秒,却被陆沈星无情的戳穿,“知道我和你有关系的人不多。”
他们的事情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低沈的笑声从喉咙裏蹦出来,闫绪只好道:“我怕他们狗急跳墻,会用你来威胁闫家。”
陆家对闫家有救命之恩,这不是秘密,要是严家那边走投无路,用陆沈星威胁闫家,那闫绪只能投鼠忌器,放了严峰那个人渣。
当然,主要还是两人现在闹矛盾,闫绪不可能放人,严峰的事情也是确有其事,并不是被随意拉出来当借口。
“那夏天呢?”陆沈星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夏天才是当事人。
“严峰进去是我做的,严家的註意力都在我这裏,夏家只要保持沈默就不会有事。”
“那你……”陆沈星声音又轻又软,还有些艰难,“你不会有事吧?”
再吵架冷战,陆沈星还是忍不住关心闫绪的安危。
闫绪眼裏的笑意又深又重,铺满着柔情蜜意,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陆沈星哪裏会想到自己的态度只刚刚软化一点,某人就开始得寸进尺,恼怒的去推人,得到的却是男人更炙热霸道的对待。
比哪一次都要来的猛烈,好像生生要将她吞吃入腹。
陆沈星攥着他的衬衫,宛如洪流中的的浮萍,只能紧紧抓着手边唯一的依靠。
推搡挣扎不过,陆沈星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他的唇角。
闫绪松开她,抬起手指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
指尖上便沾染了一抹红色,可见她咬得有多重。
男人的薄唇挑起些莫名的弧度,“小没良心的。”
陆沈星悄悄松了口气,就在以为闫绪终于正常的时候,嘴角忽的擦过什么东西。
淡淡的铁銹味儿顺着唇角钻进去。
她一楞,随即整个人炸了毛似的尖叫起来,“闫绪。”
那般蓬勃的怒气,带来的是活色生香的颜色。
闫绪低头凑过去将那点痕迹吃掉,抱了抱她。
三十岁的男人,哄人的时候格外的有耐心,“换了衣服下去吃饭?”
陆沈星也不好再装冷漠深沈,又觉得自己妥协得太快,十分傲娇的轻哼一声,“走开。”
本来是撒娇,哪裏知道闫绪真的松手走开了。
感受着身上的力道消失,陆沈星咬唇,揪紧了被子。
说放手就放手,刚刚的赖皮劲儿哪裏去了?
正在郁闷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忽地被扯开。
闫绪将陆沈星从被子裏挖出来,将人拉了起来,手掌从她睡衣下伸进去,贴在细腰上。
陆沈星吓得一个机灵,反应极快的摁住男人的手,“你做什么?”
掌心的感觉极好,温软的挑逗着他的一直在忍耐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