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后说得有意思,她为何不养些花草,养好了,可命人送到太庙,供奉于先帝灵前。
唐婉悠在太皇太后处说了好一会的话,直到天晚,她才起身告辞离开。
同枝宴在几方努力下,紧锣密鼓进行,到了宫宴当日,因是新帝登基以来,正式设立的头一场宫宴,整个大梁有诰命在身的夫人,都需进宫拜见皇后。
这与平时命妇们请安不同,每月的命妇请安,仅仅是在京城内的命妇需要拜见而已。
同枝宴从下午开始,唐婉悠与陆时渊分别在梅园的东西两苑受臣子与命妇女眷们的请安。
“我等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众位夫人及女眷们在唐婉悠面前跪下行礼。
自宫宴开始,唐婉悠便开始忙碌,直到宾客眼下到齐,唐婉悠才得以坐下来。
跪下行礼的命妇女眷中,有沈傲雪等贵女,也有唐老夫人与洛诗柔等命妇。
唐老夫人身子不好,一般不参加宴会,但这场同枝宴不同,是以也要来参加。
“冬日天寒,诸位起身入座吧,别伤了膝盖。”唐婉悠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梅园之中两处设宴的观景臺,底下都设有取暖的地龙,众人坐在臺上,加上每人的席位旁都有个小暖炉,不至于觉得冷。
赏花不成,反而被冻地生了病,可就失了赏花的意趣,这些唐婉悠一早都想到。
命妇与女眷们入座,看到厚厚的坐垫和身侧烧得暖和的暖炉,对这位皇后的好感又增添不少,能将细节做得这般好,可见是下了不少心思的。
宴席间,唐婉悠特地将沈傲雪她们几个的位置放在一起,果不其然,才入座,孙毓秀就开始对她眨眼示意。
唐婉悠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不然她会被孙毓秀逗地当众笑出来不可。
“诸位有常年居住京城的命妇女眷,也有远道而来的贵客,如此天气进宫参加同枝宴,辛苦了,桌上的点心是本宫命人精心准备,还有那个盒子。”
唐婉悠指了指每人桌上都摆着的一枚漆盒:“这漆盒是本宫亲自选定布料,命绣娘缝制的手帕,还望诸位能够喜欢。”
众人将漆盒打开,果然盒中放着折迭整齐的帕子。
要说手帕也是寻常物,无论男女都有,可很快众人就发现,大家手中帕子的绣花乃至颜色,都不大一样。
帕子的颜色或是绣花,多是与她们的家族或是兴趣爱好相关,在座的命妇,足足有百来人,皇后选定布料命绣娘做出这些来,可见花的心思不少。
“臣妇、臣女多谢娘娘恩典。”众人妥帖地收好这方帕子,面露感激神色。
席间,只有洛诗柔将帕子拿了出来,指腹轻拂过一角绣着的萱草。
洛诗柔鼻尖微酸,她的女儿早已经长大,不再是需要躲在她羽翼下的雏鸟。
殿臺周围,是姿态各异的梅花,宫中的梅园种着的梅花种类不少,除去白梅、红梅之外,还有少见的绿梅,而梅树下种有兰草,实在可看。
“这场宫宴本就是为将大家聚在一起,共进感情,大家只管喝茶赏花玩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