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自嘲一笑,抬眸无不悲凉地看向陆成严:“王爷当初娶妾,不就是为此而来?”
她的话是指着陆成严,实则是讥讽自己。陆成严不知,早在他註意到齐氏之前,齐氏就已见过他。她对陆成严有好感,但未曾想过两人还会有交集。
不想数年后,大皇子会到杨府提亲,成婚前与她见面,也是极尽温柔。
“本王……”陆成严想反驳,可话到嘴边楞是堵着,一个字说不出口。
齐氏说得不错,他最初娶齐氏的目的,就是为稳固在朝中的地位。
“王爷请回吧,妾会在王府好生待着,不会妨碍您的大计,您只管放心,您就只当妾这个人死了就是。”齐氏的神情恢覆成一贯的冷清,转过身想将桌上的画收起来。
“本王都说不是那个意思!你一直冷着本王是何意?纵然本王带着目的娶你又如何!你是本王的妻子,没有权利拒绝本王!”陆成严倏然暴怒,扣住齐氏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他动作太过粗暴,齐氏本就娇弱,被他捏地痛呼一声,手带落桌上的画卷,陆成严心一紧,忙放开齐氏,余光瞥见画上所画的人时,瞳孔缩了缩。
齐氏眼裏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迅速捡起落在地上的画丢进火炉中烧了。
“你……”陆成严的眼神从惊诧变为暗喜,齐氏画的是他!
齐氏没有理会他,低着头想快步离开书房,却被陆成严拉住不由分说拽进怀裏。
“王爷请自重……唔!”齐氏话未说完,红唇就被眼前的男人吻住。
陆成严与宋氏重修旧好,后院安定,在前朝便有些不知分寸起来。
此外,陆成严在樊楼数次设宴,宴请朝中众臣,颇为高调。
虽说只是寻常饮酒作乐,可多次宴请朝臣,想传达什么信息不言而喻。
“王爷,算起今日这一场宴席,大皇子已经接连第五回请了朝中部分官员设宴。”
青岳时刻关註着城中几位皇子的动向,在陆时渊回王府后向其回禀。
“王爷,我们,需不需要做什么?”青岳躬身向陆时渊请示。
大皇子此番举动,无论在外人看来还是事情本身都不稳妥。
“随他去。”陆时渊解下身上的斗篷交给汤臣,意思便是要冷眼旁观,不打算阻止。
青岳不解主子的决定,但没有开口多问,行了礼就沈默地退了下去。
这之后过又过了半月,三皇妃苦病久已,被病痛折磨了一阵后终扛不住病逝。
讣闻送至宫中,皇帝得知此事,心情没有丝毫波动,吩咐礼部协助三皇子府按照寻常王妃规格为其举办丧礼即可。
宋氏行事虽说不光彩,但逝者已矣,各府看在皇室的面子上,还是前去吊唁。
唐正天对三皇子妃不喜,但不想皇帝脸上不好看,还是差了唐御风去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