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细数着这些天在长街上的听闻,兴致勃勃地同唐婉悠说。
“我学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不值什么。”唐婉悠道。
“小姐您真好,奴婢能伺候您这样的主子,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竹子崇敬地看向唐婉悠,眼裏有光的神情,似恨不得朝唐婉悠磕个头。
“噗,又在胡言,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明日竹子你也去药房帮忙,这两日怕是要下雨,受凉的人会增多,医馆需要帮手。”
唐婉悠懒懒地掀起眼帘,闪烁的烛光映在女子眼底,她眼中好似有一团燃烧的火焰般,炽热、鲜活。
窗外吹来的风夹杂着一股土腥气,这是将有大雨的征兆,今年夏天,京城还未进入雨季。
“好!小姐这些天只带着落秋,奴婢独自一人留在府中看院子,无聊地头顶都快长草了。”
竹子还娇嗔地抱怨起来,把唐婉悠与落秋逗地忍俊不禁。
“就你会嚼舌根,熄灯休息吧,别扰了小姐。”落秋点了点竹子的眉心,把点好驱蚊香的香炉在离床榻不远的花几上放好。
唐婉悠累了一日,确实困了,熄灯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二房这边,唐可人才沐浴完,又熏了一遍香才作罢。
“唐婉悠近来都在做什么?”唐可人对着铜镜上完药,才开口问边上伺候着的丫鬟。
“大小姐她,自郭大夫开设医馆后,每日都去医馆坐诊为人看病,现今京城人人都说,大小姐为人良善,就连嘲讽大小姐是乡野村姑的话语都少了。”
彩云刚帮唐可人梳好头,听唐可人提起大小姐的相关话题,眼底闪过惊惶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