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像是责怪乱说话的小孩,既认真又温柔,白姨娘听到这话,脸都僵了。
“夫人,请您垂怜二小姐,帮她祛了脸上的疤痕,不然她女孩家,日后如何议亲?”
白姨娘声音哽咽,红了双眼,不过不是难过,而是给洛诗柔气的。
白氏再三恳求,说来说去,就是要洛诗柔去请大夫为唐可人医治。
“妹妹,你这是……我又不是大夫,哪裏能帮二小姐看脸呢?这不是说笑么。”
洛诗柔有些哭笑不得,对白氏话裏话外的暗示佯装不知,只当她是同自己说笑。
白氏微闭上眼调整心情,暗骂洛诗柔这个蠢货,怎么说来说去就是听不明白她的意思?
“夫人,妾房中有一儿一女,每月的开销都不少,二小姐脸上的疤痕,要去掉就得用上好的膏药,妾的例银,实在是不够买,求夫人帮帮可人才好。”
低三下四的每一个字从口中说出,白姨娘都觉得如坐针毡般的难受。
可唐可人的脸还等着银两医治,她没有扭扭捏捏的余地,只能把脸拉下来。
“哦!妹妹想说的原来是这个,既然是要银两,你直言不就是了,何必说那些客气话。”
洛诗柔恍然大悟般,照旧笑吟吟的,没有挖苦白氏,可白氏听了,心裏不觉得好受多少。
“李嬷嬷,去我的匣子裏取银钱来。”洛诗柔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吩咐人拿银子。
白姨娘有些意外她如此爽快,可等李嬷嬷把钱交给她,才觉得哪裏不对。
“夫人,这……二小姐要用的药膏一盒就要五十两,这八十两,还不够半个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