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端的挂机声机械又突兀。
希笑拿着伞,有被风吹歪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
咬了下涂着粉嫩口脂的下唇,又一次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现在正站在军属大院的门边,早晨琴韵阿姨给她打电话,让她晚上来家里吃饭。
本来想提前跟迟坚说一下,但现在只接通一次便突然关机,希笑忧心忡忡地把手机塞回包里。
琴韵是迟坚的母亲,也是以前教过她的老师。
敲了门,开门的不是保姆,正好是阿姨。
“怎么衣服这么湿?快进来快进来。”女人面容带着随和的笑,她本就姣好的面容又因为保养得体,看上去一点也不显年龄。
希笑乖巧地把伞放在门边,换了鞋子。
“老师我自己来。”从琴韵手中拿下茶壶,希笑先帮对方倒了一杯。
琴韵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学生可爱。
“前段时间阿坚跟我说碰到了你,这一晃多快,该有六年了吧。”
女人握住了希笑的手,眉眼间满是怀念。
“你家里都怎么样?弟弟的病治好了吗?”
她这个学生家境不好,上了两年也就不上了,早早就出去工作补贴家用。
希笑垂眸,“现在还在住院。”
“可怜哟,你也很辛苦吧。”
“也不辛苦,都习惯了。”
琴韵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
“我去给阿坚打电话,平常这个点该回来了。”
电话依旧未打通。
师生两个在沙发上聊了好一会,等厨房把菜热了两遍,大钟时间都要到八点半了,迟坚还没有回来。
“算了算了,不等他了,可能又出去应酬,我们先吃饭。”
琴韵让希笑坐过来。
保姆把饭菜都端上,虽是家常小菜,但色泽味道却非常好。
希笑心里很暖,也很激动,刚刚话语里,她能听出老师的意思。
迟坚比他大三岁,因为工作忙没有时间相亲,琴韵闺蜜几个小孩,也没有一个是omega。
她现在有些庆幸,好在沈梨一直没有标记她。
一席饭吃到中间,穿着军装的青年才回来。
他身上几乎都淋湿了,鞋子也沾了不少泥,一进来就直直往浴室走。
琴韵叫住他,“阿坚,赶紧把衣服换了,你看谁来了。”
迟坚侧过脸,看到正坐在桌前坐着的希笑。
希笑有些紧张忐忑,露出个很小的微笑。
迟坚冲她淡淡点头,结果什么话也没说,竟然直接回自己屋子了。
琴韵心里立刻痛骂这个儿子没眼色。
“我这儿子,太老实了。”
希笑不在意地笑笑,“我知道的,迟坚哥哥性子就是这样。”
琴韵看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放心了些,生怕这个未来儿媳妇被冷跑。
“阿坚,你换好衣服了吗?赶紧出来吃饭。”
叫了好几声,迟坚才拿着干净衣服出来。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说完便去浴室,这冷淡态度弄得琴韵气不打一处来,嘴上又赶紧哄着希笑。
等一顿饭终于吃好了,希笑提出要回去。
“哎……好。”
迟坚在浴室里还没出来,琴韵只得让家里的司机开车送她。
等希笑前脚刚走,她这个儿子才慢悠悠从浴室里出来。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琴韵恨铁不成钢的垫脚拍了一下他的头。
迟坚黑幽眸子看了看母亲一眼,面上透着遮盖不住的疲惫。
“没有,今天太累了。”
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琴韵看他脸色也不好,惨白惨白的,又赶紧让他到房间里躺着,自己去厨房里温牛奶等会送过去。
迟坚头发都没怎么擦就躺到了床上。
从床头的相册里,翻出以前一组出去旅游时拍的集体照。
沈梨跟他都站在第一排。
她穿着浅蓝色防晒衫,下面配了条黑裤子,对着镜头的眼神很犀利。
迟坚看了好几秒,莫名觉得这个人又有些陌生。
是因为她不上相吗……把照片又压回书里,胳膊盖住眼,脑内满是沈梨的脸。
她好像变得了很多,以前迟坚对这个副组的印象灰暗又模糊,而现在,那张明艳如烈阳般能灼烧人心的脸庞,几乎不用刻意回忆,便能立刻眼前出现。
有种特别熟悉,特别想要亲近的感觉。
这样想着,本就性-欲强胜的alpha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一边想象着沈梨的模样,一边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入下面。
琴韵端着牛奶,也没有敲门,一打开,惊得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那一向禁欲的像个性冷淡的儿子,竟然正……
房间内旺盛又强烈的信息素让迟母颤巍巍地把门又关上,靠在走廊边,她欣慰的笑出了声。
还好,这个儿子没毛病,刚刚把希笑送走她还纳闷呢,原来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而此刻正完全沉沦在难耐欲-望中的迟坚,根本没有留意房间的门打开过。
直到二十分钟过去,一直压迫在临界点的释放,才不是很畅快地泄了出来。
崇温的事给男票打击很大。
沈梨非常确信,他已经对自己产生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