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要怎么办,再看着那个拿着匕首准备对夹克男东西的雇佣兵,我又想到了十天前抓住我的那两个雇佣兵,他们似乎都是以两人为一组来对夹克那和我进行搜捕。
照现在的情形看,这附近肯定还不止这两个雇佣兵,起码河对岸还有一名狙击手,不过这些搜索小队之间似乎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用设下的陷阱抓住我们之后并没有通知其他的搜索小队朝这裏靠拢,而是一直在拷打夹克男想从他口中得知无名和尚的那幅画,看样子他们要不是想独自立功,那就是想私自独吞。
如果真是我猜测的这两种结果,那我倒是可以利用他们这个弱点!
我要用什么方法去利用他们?如果可以能从这两个人的手中逃脱出去,那说不定还有机会躲过搜索,只是有什么办法可以顺利从这两个雇佣兵手裏逃出去了?
夹克男现在又被缚住了手脚,想要把逃走必须要让夹克男恢覆自由才行。
虽然我抓住了这个关键点,但下一刻头就大了,我根本就想不出来用什么办法去利用他们,脑袋裏面像是被硬塞了一堵墻!
眼看着那雇佣兵准备对夹克男动刀,我来不及多想其他,翘着脑袋大喊了一声:“住手!”
我的话一出口,那雇佣兵闻声回头看着我,忽然他冲着我一声怪笑道:“呀呵!老子怎么就忘记了这还吊着个大美人啦!”那雇佣兵说到这裏转过投去看着夹克男,然后用拿着匕首的右手指着我,对夹克男说:“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把你那女人的衣服在你面前一件一件的扒掉,然后叫来十个八个兄弟一起来玩一妻多夫的刺激游戏。”
那雇佣兵的怪笑声和这邪恶的话让我全身连续抖了三个激灵,这些人和十天前抓到我的那两个雇佣兵果然是一路货色。
那雇佣兵说完收起匕首后又朝夹克男的头上砸了一拳,头上吃了一拳夹克男忍痛将嘴裏夹杂着血的口水喷在了对方的脸上以示抗议。
可那雇佣兵回应夹克男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我见那雇佣兵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心裏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本来自己身上还有把□□的,可是踩中陷阱之后被绳索拉扯时就已经掉了,夹克男的武器早就被雇佣兵收缴了。
不过好在我还藏了一把匕首在裤脚下面没有掉,这是夹克男那天夜裏和武器、衣服、鞋子东西一起从追上来的雇佣兵身上缴获来的。
那两个雇佣兵也没有及时搜我身上有没有武器就直接被绳索吊了起来,他们其中一个雇佣兵只是拿着武器远程看押着我。
忽然间,我想到了一个解救夹克男的办法,于是冲着还在对夹克男拳打脚踢的雇佣兵喊道:“你们别再打了,把我放下来,我带你去找画!”
果然,我一提到说要去找画,那雇佣兵立即就住手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立即走过来,只是做起了一个舒展筋骨的动作,看样子是他打得有些累了。
随后那雇佣兵向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立即那靠近我的雇佣兵就将我放了下来。
我被吊着的右腿早已经接近麻痹状态,刚放下来时就连站都站不稳,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忙解开紧紧拴在脚踝上的绳子,一瘸一拐地朝夹克男走了过去。
刚才在我被放到地上时,假装爱抚疼痛麻痹的脚踝之际,偷偷将藏在裤脚内的匕首转移到了袖子裏。
我的计划是,只要能将匕首悄悄给夹克男,然后我用找画的借口想办法引开那两名雇佣兵,这样一来夹克男便有时间利用匕首自救。
即便是那两个雇佣兵分出一人来看守夹克男,我想以夹克男只要想办法解脱绑在身上的绳子,一个雇佣兵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我自己到没想那么多,我想如果夹克男顺利脱困,他一定会想法去救我的,如果幸运,说不定我还有被救的可能。
如果不幸运,那就只能跳河了,因为我要引开雇佣兵的方向就是刚才过来的河边。
我还没走几步就被站在夹克男面前的雇佣兵伸手拦住了去路,见这雇佣兵突然伸手挡住了去路,我心叫糟糕,难道说那雇佣兵识破了我的计划,所以才阻止我靠近夹克男?
这念头一生,我停下来的身体不由向后缩了缩,警惕的目光很自然地看向了那涂满油彩的大花脸,根本看不清这人五官长什么模样,只感觉对方的一双贼眼正在上下打量着我,这令我极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