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男并没搭话,我的肚子却在不停地咕噜咕噜直叫,幻想总是被现实击碎,饥饿和口渴两兄弟已经把我打趴在地,我记得背包就在我旁边,伸手就能拿得到。
冰冷的馒头和过夜的面包一样硬,嚼起来总是有些发苦的味道,用药瓶装的水已经只剩下了一半,因为水是用药瓶装的,所以水的味道并不好,喝了第一口就再也不会想喝第二口。
这瓶水是夹克男昨天用空药瓶装的溪水,只有这么一瓶,所以他规定我们每一次只能喝一口,因为我们还要靠这瓶水寻找到下一个水源,所以一定要节省。
可能我不是军人,对命令没有要严格执行的意识,所以馒头吃几口,水也多喝了一口。
口中无味,吃了几口馒头后就再也吃不下了。
夹克男一直沈默这不说话,我抵挡不住黑暗吞噬着我的意志力,率先开口打破沈默问夹克男:“我们要在这裏呆多久?”
“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虽然夹克男的语气是些不确定,但却带给了我一种坚定的信任感,他说过要带我安全地走出去,所以我相信他。
自从我偷偷地检查过隐私部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时,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让我觉得世界还是美好的,况且我还不想死在这裏。
我问夹克男:“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註射完这最后一品药,伤势没什么大碍了。”夹克男不以为然道。
“你又在挂吊瓶?”我先是一惊,然后就有些见怪不怪了,心裏嘀咕着说:“还真是个怪胎,喜欢在晚上打吊针。”
就这么坐在什么也不做,简直就是活受罪,总得找点事做一下来缓解一下压力,于是我发挥女生的特长,开始八卦地打听起关于夹克男的一些事情来,我问:“你说你以前是军人,怎么后来选择去做警察了?现在当警察比当兵危险多了。”
“我一直都是一名军人,警察的身份只是暂时的!”
“那你扮演警察的角色是为了要抓捕‘黑狐’吗?这‘黑狐’到底是个什么人?连警察都搞不定他吗?为什么还需要你这个职业军人来对付,又不是要打仗?!”我很自然地想到军人不是用来维护治安的,而是用来打仗的。
黑暗中,夹克男又沈默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想既然他不想回答肯定有他不说的理由,于是在他沈默了十几秒钟后,我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自己,还是在安慰他,道:“这些都是国家机密,我不应该问你这些,希望你早日抓到‘黑狐’,将他绳之于法,以后不让他再害人了。”
夹克男依旧选择沈默,因为看不到他,突然又没了他的声音,我本来放松了一点点心情又被这有声胜无声的冷寂气氛搞得紧张起来。
又是过去了大约十几秒的时间,夹克男依旧在沈默,我开始有点受不了这种黑暗中无法视物,又极度枯燥,且有声胜无声的烦闷感觉,我直起腰望向黑暗中的夹克男的方向,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吊针打的心裏不舒服?你这样不说一句话,我感觉到很害怕,我虽然离你这么近,但看不见你又听不到你的声音,这样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
“你想多了,我没事!”
夹克男终于开口了,虽然他只沈默短短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可我感觉这一分钟的时间像是一个小时那么长。
“事情比你想的要覆杂很多,我扮演警察是因为我比较熟悉‘黑狐’,所以协助警方是要将他缉捕归案。”
夹克男又开口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了先前的空灵感,反而多了几分沈重的味道,看来他选择告诉我这些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军人,对于军人的认知,我还停留在表面上看到的那种保家卫国的光明形象上;人对未知领域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所以夹克男身上的事情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于是我问他道:“你以前就和‘黑狐’有什么过节?”
“‘黑狐’表面的身份是一名盗卖古董文物的罪犯,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东南亚最大的地下毒品加工厂的头目之一!”
盗卖古董文物,东南亚,毒品加工厂,头目之一……夹克男的这番话给了我足够大大的想象空间,我是感觉既感好奇又觉兴奋,如果我以后改写军旅或者是警匪题材的小说,他说的这些将会是很重要的第一手资料。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改写其他类型小说的主意,姑且先存起来再说,说不定以后会用的上。
“我在西南军区中的特种部队服役,常年在西南国境线上执行任务,很多时候都在与国内外的不法分子打交道,与这‘黑狐’也算是老对手!一个半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