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是我特别搭配给你吃馒头时吃的,不然你光吃冷馒头实在太无味了。”我说这些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也要吃到冷馒头了。
“被我扔掉了,这些东西会散发出气味吸引猎犬的註意,一裏之外猎犬都能闻得到。”
“哦!”
既然都扔掉了,那也只能吃冷馒头了,我刚吃下第一口馒头,突然就觉得浑身痛痒难挡,嘴裏痛苦的□□道:“哎呀!痒死我了。”
“你怎么了?”
“被蚊子咬的全身都肿了,又疼又痒,难受死了。”我是在忍不住,于是一边用手抓,后背也在树枝上蹭了起来。
“这一代的蚊子毒性奇特,你尽量不要去抓痒的地方,背包外面左边的口袋有几珠草药,你嚼碎之后涂抹在蚊子叮咬过的地方,应该就没那么痒了。”
我根据夹克男的提示,摸到了背包外面左边口袋的几珠草药,草药被揉成一团塞进背包口袋裏的,由于看不见手中的草药是个什么样子,考虑到洗过没有?干不干凈之类的事情?关键是我从来没这样生嚼草药过,一时间只是拿着手裏的草药楞住了。
夹克男似乎知道我的犹豫,于是又补充道:“我之前也用过这些草药,只有嚼烂后效果才明显。”
这算是鼓励吗?算了,就当是鼓励吧!
按照夹克男说的那样放在刚吞下一口馒头的嘴裏嚼起了起来。
这草药的味道很怪,刚嚼时和青草的没区别,等嚼出汁后有些带苦腥的薄荷味。最后我将等嚼碎后的草药汁连带口水一并涂抹到了痒痛浮肿的地方,果然没过两分钟,痒痛感渐渐减轻了不少,还真的有效果。
身上痒痛感消减过后,感觉有些疲累的我既然昏昏沈沈地睡着了……
“醒一醒,我们该动身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夹克男叫醒了。
我刚醒来想站起来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和胳膊时,就听到夹克男对我说道:“你先过来站在我身后。”
我有些不明白夹克男的意思,但是也没犹豫地从他身边绕到身后停了来了。
嘭!
突然我听到一声玻璃瓶爆破的声音,这一声惊吓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夹克男的后背,跟着我就闻到了夹克男身上的一股夹杂着药水的汗液味道,我稍微镇定一下后疑惑地问夹克男说:“你在做什么?”
“留给别人的一个小陷阱!”
夹克男说完后便绕到了我的前面,而我也不再问他问题,跟在他后面继续进行着我人生有史以来最为艰辛,也最为漫长的一次山野丛林穿越。
……
晨曦逐渐从东方破开云雾显露峥嵘,山林树貌也逐显了颜色,经过一夜穿越奔波,我跟着夹克男一共穿越了六座高大的山坡;这期间,我们一共休息了三次,每一次只有短短的十几二十分钟。
一座颇为高大的山坡顶的一处较为平整的空地上,大约有三四个平方的面积,这裏是夹克男选定作为休息的地方,也是他认为展示安全的地方了。
一夜奔波劳累,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些闲话,也许是因为有夹克男在身边令我心安,所以我很快便睡着了……
“醒醒!”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夹克男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过来,我好不容易撑开沈重的眼皮,四周强烈的亮光有些刺眼睛,我又将眼睛闭上后问夹克男是不是又要赶路了,结果却听到夹克男说:“我需要你帮忙。”
“哦!”我睁开眼睛后用力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更清醒点,然后我便看到夹克男正在从背包裏取出一把钳子摆放在地上铺开的雨衣上,雨衣上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我一看这些东西便知道是夹克男昨天交待我要买的小工具的一部分,像钳子、刀片、打火机、酒精、绣花针等等东西,我当时也没问他买这些东西用来干什么,我有些不解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用这些工具,帮我把背后的子弹取出来。”夹克男指着地上铺开的雨衣上放着的钳子、刀片、酒精、止血棉等东西说。
“哦…啊?取子弹?”我瞬间睡意全消,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不禁有些咂舌地再问了夹克男一遍,这才肯定他确实是要我帮他把后背的子弹取出来。
人工急救我还能勉强一试,可是取子弹这种外科手术对我这个连业余都算不上的人来说,这比人工急救可难多了,简直跟造炸弹一样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