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发生了抓捕罪犯事情,导致火车延迟误点到站,原本早上六点左右就能到安阳站,结果火车到了上午九点半钟才到。
也因为我的“不配合行为”,导致我在火车上的警讯室被扣押了将近五个小时才被放出来。
从下火车到出站口,我都在恶狠狠地鄙视幼稚男警察在放我出警讯室的前十分钟,他那副拿我当犯人教育的嘴脸,让我极度的不舒服,他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犯了多大的罪一样,在他那种怨愤鄙夷的的眼神中,似乎我比那跳火车的罪犯好不了多少。不过我气愤归气愤,好在我并没有为在火车上发生的“不配合行为”担负任何刑事责任,这样想来,我的心情也算好些了。
出了火车站我并没有直接上去汤阴的汽车,而是先去市公安局看看,根据李老的推断,汤阴县的张家屯只是整个安阳境内可能性比较大的一个地方,而公安机关是掌管全国公民信息的地方,所以此行是我想要先了解一下关于张姓家族分布在安阳的情况。
李老说过,就民族传承而言,有姓氏的地方就必定会有这个姓氏的宗祠堂,宗祠是家族传承的根本,不可缺失,这也华夏民族得以传承几千而不灭的根,这也是李老从名字辈行推理找人的依据。
地图是旅行者手中最为重要的工具之一,在陌生的地方或城市中,地图相当于旅行者的眼睛,所以早在来出发之前,我便将安阳城区以及城市内各种交通枢纽情况背熟记清,所以一走出火车站我便踏上了途经市公安局的公交车。
市公安局在一条老街道上,由四栋六层楼围建四合院子,大门南开,走进去便能看到规划整齐的停车场,那四周绿荫下排放整齐的警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穿过停车场直接走到北面的接待大厅,大厅正前方挂着块写有“为人民服务”的牌匾,大厅中央有一个接待处,柜臺裏面正有着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在执勤。
我选择上前询问柜臺前的左边那女警察道:“请问我要查询一些户籍信息需要到什么地方进行?”
“您需要从大厅左侧进入楼道到三楼,然后左拐直走二十米再右拐,看到檔案科后进去咨询。”女警察礼貌接受我的问话,回答时热情温暖,更重要的是回答我的问题简单明了,这让我十分高兴。
对于这么满意的回答,我自然也是报以微笑回敬,离开柜臺时,我看了一眼大厅正前方那“为人民服务”的几个大字,心裏顿时暖烘烘的,这不尽又让我想起在火车上那讨厌的幼稚男警察来,都是人民公仆,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咚、咚、咚!
五分钟后,我有些忐忑不安地叩响了挂有“檔案科”三个大字的大门,在来这公安局的途中我便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够获得关于张姓家族分布在安阳的情况。
按照李老所说,线索只能先从大范围开始找,然后将大范围再缩减到小范围,最后从小范围集中到点上找,这样才有可能找到。
找线索的路线李老已经为我列出来了,可答案得靠我自己去一步一步挖掘出来我,来这是市公安局便是我挖掘的第一步。
“请进!”
在我叩响檔案科的大门后,过一小会才听见裏面有人回应我,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推开了檔案科的大门。
我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短袖制服,身材有点像香港电影明星洪金宝的中年警察,他背靠着挂有锦旗与奖状的荣誉墻上,左手端着一个白色水杯正看着我。
我註意到这胖警察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后将视线停在我的脸上,问我道:“你找谁?”
胖警察说话的语气不像大厅柜臺那名女警察那么有温度,相反还有点冷,犹如他看人的眼神一样,有点生人勿近的味道。
“您好,我叫步雨鸿,是一名在校学生。”我边说边从口袋裏拿出准备好的学生证,走向前去递给胖警察,“这是我的学生证。”
自我介绍完之后,我註意到这檔案科内除了眼前这名胖警察外,还有四个人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工作,其中还有两名女警察。
胖警察听我自报身份后,原本有点冷的眼神开始变得有点疑惑了,跟着他又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才接过我的学生证问我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胖警察的语气依然没有多少温度,我也没有在乎这些,立即就将先前想好的话说出来道:“是这样的,我有些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所以才过来咨询。”
胖警察这时将学生证还给了我,说:“你要咨询什么问题?”
“恕我冒昧地打听一下,不知道在座各位警官有没有人姓张?”其实我这句话有点像敲门砖,我想如果有人姓张的话,那么我问起来可能会方便很多。
没想到这句敲门砖的话引起了檔案科内所有人的註意,大家都停下手头上的工作,人人用好奇且都较有兴趣的目光註视着我,其中更一个留着短寸头的年轻警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我道:“我姓张!”
听到这个年纪估计和我差不多的寸头警察说自己姓张,我立即向他投去一个甜美可爱的微笑,这让我想起到了火车上的那位张大姐。心说这张姓在这裏不愧是大姓,说碰就能碰到。
我立即丢下胖警察朝着这张姓警察上前几步对他说道:“你好,我叫步雨鸿,请问我能咨询你几个问题吗?”
就在我望着对方正要开口给我答覆时,忽然旁边的那名胖警察语气有些不赖烦地插口道:“你有什么问题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