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帐篷前的火堆燃烧得很旺,不时地发出“劈啪”的炸响声。
我准备完一切休息下来,发现全身酸累,尤其是在全身大量出了汗的情况下,浑身不舒服,如果这开阳井裏有水的话,我会下去洗个痛快澡。
一想到洗澡,我全身的汗毛都抗议的炸了起来,忽然觉得全身躁痒不堪,特别是□□私密处。
女人个人卫生有时比性命还重要,我也顾不得这裏是荒郊野外,身上脱得只剩内衣裤,一袋水虽然不够洗个澡,但勉强能解决麻烦。
灰白月光下,我一面清洗,一面警惕地註意着四周的动静,虽然这裏荒无人烟,更不可能有猥琐的色狼出现,但本能的防备令我时刻不得放松,就在我脚下半步外就有一个把防身用的匕首。
清洗完之后,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回到营地,我坐在帐篷前又开始更深入地计划着明天的下井需要解决的问题,比如照明问题、安全问题、寻找宝藏等等各种细节……
六七月天裏的蚊虫蛇兽是最为活跃的,防止蛇兽靠近营地,我在帐篷方周围撒了一些特别的药粉,加上火堆作伴,蛇兽并不会靠近,剩下的蚊虫虽然威胁不到生命,但是耳朵的“吱吱、嗡嗡”声,也实在不怎么好受。
直到挨过凌晨过,我才睡着,早上五点不到就起来了,那时天还只是鱼白。
荒郊野外的一夜过得还算是平静,早上的空气也十分的新鲜,简单洗漱完后吃了点食物,接下来便开始准备下井的事了。
昨天下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运来的石块现在终于排上了用场,我同时用携带的两根百米长的攀岩绳索来辅助上下井,一根是用来下井和保障我人生安全的作为滑降下井用的,另一根是用来出井用的。
我将出井用的这根攀岩绳索对折成一根,然后大约每隔五六十厘米便打上一个重迭结,这些重迭结可以让我在井底向上攀爬时提供方便和省下一部分的体力。
井内上窄下宽的结构并不利于攀岩,因为手脚无法在墻壁上寻找着力的地方,所以所有的重量完全集中在了攀岩绳索上,
而这些重迭结便是用来手脚着力的位置。
我对攀岩并不陌生,相反还十分熟练,这归功于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在他的帮助下,我有一年的暑假随他在北京某攀岩俱乐部与专业攀岩选手一起训练了将近一个月的攀岩技巧。
按照原先制定的计划,我固定好攀岩绳索,然后携带照明、挖掘、防身工具以及紧急救护药品等必需品后就准备下井了。
此时我站在井口边沿,身上被装备包裹着,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准备下井挖矿的女旷工了,心说了一句“希望下去真的能挖到宝”后就开始下井了。
下井的过程还算是轻松,唯一让我感觉不舒服的是进入井内狭窄的空间时,一股胸闷的紧张感莫名袭来,我知道这是人对未知的黑暗狭小空间的自然反应。
我随即控制註意力,尽量降低自己的紧张感,如果让这种紧张的反应持续下去,那最后会将对未知空间的恐惧感连锁反应出来,恐怕到那个时候我的计划就会大大的受阻,最终有可能放弃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我现在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转移註意力的方法似乎有些效果,大约从进口下降了五六米之后,我借助照明灯看到井内绿色的墻壁开始慢慢向四周倾斜,这说明井内的空间在逐渐扩大。
此刻我敏感的鼻子还能闻到一股由井底发出的腐烂物的臭味,等我再下降三四米时,这腐臭味越来越重,我不得不取下随身携带的防毒面具来。
“哎呀!”
倒霉的我一不小心,手上一打滑将防毒面具掉了下去,心中暗骂一声“真笨”后只能调慢自己的呼吸节奏来抵抗这种腐臭味。
现在整个人完全悬在了半空中,手脚都触及不到井内的墻壁了。
随着照明灯光,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此时井内的直径空间大约扩大有七八米左右的样子,比起井口来大了好几倍。
此时我抬头看了看不见阳光的井口,那缩小的洞天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的心有些慌促起来。
在这么狭小黑暗的空间裏攀爬,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东西压着胸口一样,就像是掉进游泳池中,四周的水挤压着胸口,呼吸不顺畅起来。
突然,我耳边传来一声“叽叽”的响声,我吊在半空中朝那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一开始我并没看清是什么,只看到一大片的绿墻。
突然,我盯着的绿色的墻壁裏面有什么东西蠕动起来,大约有一只三十七码的鞋子那么大的面积。
顿时,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随后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瞬间窜到了脖子上,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像蒸桑拿一样的冒了出来的同时又听到“叽叽”的响声。
我立即将登山杖从身上抽了出来,可是这一米多长的登山杖离那蠕动发出声响的地方根本就不够看。吊在半空中的我只能紧张地干瞪眼,心说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