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多方了解求证,《志异经》后三页的三幅草图,是一幅古人用来记录地点的坐标地图,这个坐标地图的说法,是学校一名非常有名望,且对考古学有研究的文学教授,他给我的提示是这样的。
具李老教授分析,第一幅中的“豫、陜”二字的提示,确定是河南和陜西交汇的地;第二幅图中的寺庙应该是河南境内的空相寺,那座大山应该是斗马山,至于“西平”应该是方位的意思,因为老教授考察了空相寺所在的陜县县志,并没有发现一个叫西平的地方,所以他认定“西平”是方位的意思;第三幅图的意思直指那口井,但是那个“川”字的意思就有点模糊了,也许是地名,也许是个记号也不一定。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幅坐标图提示的是在河南与陜西交汇的地方,有个叫空相寺西方对望的斗马山的中间有口井,如果说这坐标地图是一副藏宝图的话,那么宝藏就有可能在那口井裏。
根据李老教授提供的资料,我又详细的做了一份行动计划书,并且还借来了分手不久的第一任男朋友的登山探险装备,然后购买了一些药瓶、食物等生活用品。
我并不缺买登山探险准备的钱,反而账户裏还有一些钱,这些钱都是我这几年写小说赚取的稿费。
这次借装备其实是对第一任男朋友做出的一种报覆行为,因为这次报覆行为,我做了唯一一次有借不还的无赖。
九九年暑期长假来临,我告诉老家父母说报了一个培训班,所以要在学校这边多留些日子,然后准备好一切朝着河南陜县空相寺出发了。
据说空相寺是达摩祖师圆寂的地方,这座寺庙在佛门中是非常有名的地方,但我却没有时间去欣赏一下寺内的风光。
在附近一间小旅馆内过了一夜,计划第二天一大早赶往斗马山下的斗马下村,这斗马下村才是我最终的目的地。
按照计划,第二天一大早便出发,去斗马山只能坐一小段路的汽车在附近一个小乡镇下,然后有大约要走三十多裏的山路才能到斗马山下的斗马下村,可这三十裏山路足足花了我大几个小时才赶到斗马下村,那时已经看不到夕阳的尾巴了。
我利用自己是大学生的微弱优势和学生证,在加上一个“地理研究”的借口,最后终于在村长家裏找到了临时过夜的地方。
村长姓孙,别人都叫他老孙,祖祖辈辈都在这斗马山下生活。
老孙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最远的才去过一趟三门峡市,那还是十年前给女儿办嫁妆的时候去过。
老孙五六十岁,留着一个小平头,一双褶皱的多层眼皮给人一种厚实的温和感,他脸上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几岁,不过看他壮硕的身材,比我们班上的那些鸡排男要结实很多。
老孙的老伴很胖,别人都叫她胖婶,胖婶的脖子和脸基本上分不清,老孙和胖婶很是热情地接纳了我,还让我睡在他们儿子和媳妇的房间,老孙是个很健谈的人,他告诉我,他儿子跟儿媳和村裏的年轻人一起都出远门打工去了,他和老伴带着孙子在家干农活,留在村裏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小孩。
农村与城市的生活作息不同,早睡是其中的一个特点,八点不到,老孙和胖婶回房睡觉了,以至于我还没来得及向他打听关于斗马山的一些事。
第二天天刚刚亮,我就被胖婶在厨房裏弄出的响动声惊醒了,随后便起了床。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永远都不会睡得很沈。
我刚出房间就看到老孙坐在大门口的板凳上抽着烟,他见我从房间裏走了出来,脸上有些诧异表情问我道:“女娃,你们城裏人也习惯起这么早呢?”
河南一带的方言话一般都能听懂,所以沟通起来不是很费劲。
我冲着他笑了一笑说道:“伯,我不是城裏人,我也是农村长大的。”
老孙听我这么一说,忽然笑了起来,他伸手把旁边的小凳子搬过来说让我坐,并告诉我,等会早饭就好了。
我借着这个机会,开始问老孙关于解放前斗马山和斗马下村的一些故事。
老孙听完我的问话后,抖了抖烟灰,接着又扒了一口烟,这才给我讲了一些关于斗马山的历史。
原来解放前,斗马山裏曾经住过八路军,由于三门峡时是豫、晋、陜三省交界的重要交通枢纽,并且这裏裏延安很近,所以算是延安的外围防护线。
对于这些历史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抛砖引玉过后,我问就老孙这斗马山附近,有没有什么奇人奇事之类的传说。
老孙一听我问些奇人奇事的传说,笑着说我不像个大学生,和他孙子特别像,于是,他就开始给我讲起与他太爷爷有关的一故事。
事实上,关于老孙他太爷爷的这个故事,在后来给我追寻终极目标给了一个线索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