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川西过来找白布一起吃午饭,不一会儿海堂过来给白鸟送便当,看到她课桌上的水果糖:“糖?哪裏来的?”
“贤二郎给我的~”白鸟回答。
“诶?”海堂和川西同时看白布。
“只是之前的绿豆汤的回礼。”白布紧紧盯着便当裏的米饭,故作淡定地回答。
海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头和白鸟要糖:“我也要。”
“不给。”她甚至把小礼盒抱在的怀裏,一脸怕海堂抢的样子。
海堂挑了挑眉,伸出手,以理服人:“我也要回礼,怎么说绿豆汤是我煮的吧?”
“切!”
“不许咂舌。”
白鸟不情不愿地拿了一颗放到他手心上。
“你有很多吧?只给一颗是不是太过分了?”海堂颠了颠手,表示不满。
在漫长的对视之后海堂拿到了第二颗糖。他看着白鸟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只觉得心情特别好,狮子大开口:“一人一半。”
“那个……之前也受到二位的照顾,”川西插话,“请问有什么喜欢的回礼吗?”
白鸟果然被转移了註意力:“可丽饼!”
“那你选川西君的可丽饼,白布君的糖就给我吧~”海堂这么说着,还一边去掰她抱着小礼盒的手。
“不——要——”
川西尴尬地出声阻止:“那个……”我买两份吧。
不过他还是说迟了,海堂已经成功抢到糖,并且飞快地跑了。
“……小光是秃头大变态!”白鸟咬了咬下唇,委屈地拆便当吃饭。
“那个,白鸟同学,今天正好体育馆检修,放学后去买可丽饼吧?”川西小心地问。
“不要了。”她声音闷闷的。
川西简直要被这气氛尴尬到窒息了,在课桌下踢了踢白布的脚,用眼神示意他:想想办法啊兄弟!
白布嘆气:“白鸟。”
“嗯?”白鸟转头,看到白布递过来一颗糖,她楞楞地接过。是温热的,带着少年心口未散的体温。
他很快把视线转了回去,没有看她的表情:“明天会再给你带,不用和海堂前辈生气。”
“好呀!”
川西看到白鸟马上又变得高兴起来的表情,只觉得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双标。
下午的课,白鸟除了最后一节课之前出去过一次以外,一直在埋头画画。
等最后的班会结束,白布收拾完书包,看到她还在座位上,问:“不走吗?”
白鸟抬头:“去哪裏?”
他背上书包往教室门口走,背着夕阳的光看不清表情,语气淡淡的:“不是说想吃可丽饼吗?”
“……好!马上!”
结束班会之后,海堂一到美术部的活动教室,就看见部员都围着黑板:“怎么了?”
“噗~部长和白鸟吵架了吗?”吉田忍着笑问。
“也不算吵架。”单方面地欺负她而已,他在心裏补上后面半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自己看啦~噗哈哈哈哈哈。”
海堂凑到他们围着的黑板前,看到上面贴着一张16开的素描纸,画着他的头像,画技精湛,栩栩如生。
只不过发型过于地中海,以及中央秃顶部分的高光过于亮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