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来给白鸟送便当的时候也註意到她在看的书的书名,有点惊讶。按照他知道的白布的别扭程度和白鸟的不开窍程度,或许两个人感情会有进展,但关系不应该这么突飞猛进才对。
“小光小光,你看~”白鸟指着书上一段内容给他看,“书上这么说呢。”
“哦~这种问题还是问白布君吧,”海堂转头看白布,意有所指,“毕竟白布君是有、分、寸、的人嘛~”
“噢这样。”白鸟若有所思地翻到下一页。
海堂的送饭任务完成,临走前给白布留下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弄得白布一头雾水。
白鸟开始实践书本知识上的知识了:“贤二郎,书上说恋人之间会有一些亲密的称呼,类似于甜心、亲爱的、宝贝什么的……你喜欢哪个?”
“……叫名字就可以了。”
“是嘛?”白鸟稍微想象了一下叫那些称呼的感觉,“好像是叫名字比较好呢,不然都不知道是在叫谁。”
川西:重点是这个吗?!
“对了对了,书上还说,恋人之间会更加亲密,比如牵手、抱抱、kiss,还有se……”
白布猛地炸了起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海堂走之前会有等着看好戏的神情,以及那句强调“有分寸”的话了。
白鸟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
“这些问题两个人单独的时候再聊,”白布耳朵红透了,强撑着让语调正常一点,“现在!吃饭!”
看见白鸟点头,他才把手收回去。
川西本来觉得自己不能在第一线吃瓜八卦了,还有点可惜,饭吃着吃着才意识到白鸟没说完的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水……”川西接过白布递过来的果汁猛喝了一口,好不容易缓过来。
他看着白布时不时地叮嘱白鸟专心吃饭,内心挣扎良久,还是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脚。
“怎么?”
川西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隐晦地提醒:“你……可不能犯罪啊……”
“哈?”
“就是,”川西嗫嚅了一会儿,“白鸟同学吧……呆呆的,你不能……是吧?”
白布逐渐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我才不会!”
白鸟听见了,凑过来问:“不会什么?”
“没什么好好吃饭!”白布按着她的脑袋强行把人转回去。
“好嘛~”
当天排球部练习的时候,白布表现得格外针对川西,给别人的托球都好好的,给他的全都是各种快攻和角度刁钻的托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川西擦了一把汗,对喝水的白布说:“我觉得你针对我。”
白布面无表情地盖上水瓶的盖子:“是。”
川西:“……”
濑见正想教育一下这个臭屁的后辈,两个人视线都对上了,他刚刚张开嘴,下一秒白布就转头问牛岛对于刚才他托球的感受。
濑见:“……”
这个后辈太太太臭屁了!!
白鸟在联系后半段的时候从边上的观众看臺的边门进体育馆。
白布看见她不带速写本和画具,只是趴在看臺的栏桿上看排球部的训练,在拉伸前休息的时候上看臺问:“今天不画画吗,会不会无聊?”
白鸟想了想:“书上说恋人之间经常会去什么地方约会,但是贤二郎不是有重要的比赛要练习嘛,我也来的话就算在体育馆约会了!”
白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有点愧疚:“抱歉,没有办法陪你……约会的话应该是去更加休闲一点的地方,会更加高兴……”
“能看见贤二郎我就很高兴啦~”
总是毫无顾忌地说这样的话……白布克制地抬手摸摸她的头。
白鸟就不会考虑太多,自然地伸手去抱他。
“啊放手……”白布慌张地看了一眼场地的方向,果然不少人看着他这边。
“不可以抱吗?”
白布慢慢平静下来,无奈地略微弯下腰,收紧了原本想要制止她的手:“……可以抱。”
场地上的单身狗们纷纷爆发出了嫉妒的火焰,恨不得当场把白布烧死!
然而休息时间结束,白布从看臺下来之后,队友和前辈们全都鸦雀无声,装模作样地和手裏的毛巾、水瓶、鞋带过不去。只有川西在假装做伸展运动之余,用眼神示意他看边上。
白布转头,正对上鹫匠教练的死亡凝视。
“……”
鹫匠教练平淡地开口:“贤二郎。”
白布背后一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