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那些谣言不是真的,米迦勒他...他只是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教授,那件事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没有拉住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了。”少年淡淡地说着。
他的声音很轻,明明脸上带着温暖的笑靥,却莫名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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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在万众瞩目中,悄悄来临了。
期间,哈利本想邀请赫敏做他的舞伴,可她已经有约了。无法,他只能令邀他人。
所幸,帕瓦蒂·佩蒂尔同意了他的邀请,甚至愿意劝说自己的双胞胎姐姐——帕德玛.佩蒂尔做罗恩的舞伴。
圣诞节的这天早上,整个霍格沃兹仿佛焕然一新。
城堡裏人来人往,都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
城堡外大雪纷纷,雪花随着风的步子,落在城堡和场地上,不多时,就积起厚厚的一层。
布斯巴顿那辆浅蓝色的马车,远远望去就像一只挂霜的大南瓜。便是海格的小木屋也被装饰的犹如洒了糖霜的姜饼小房子。
随着夜幕的降临,城堡周围亮起了暖暖的橙光,为这个寒冷的冬日平添了几许温馨。
米勒站在城堡高处,静静地俯视这宁静的一刻。这时候,他想家了,想念他在另个时空的父母。
他的母亲是英国人,和留学在英的父亲相恋后,不顾家族的反对,毅然地跟随他一起离开了故土,踏上中国——这个陌生的国度。
在米勒的记忆中,他们的感情很好,几乎没有红过脸。
他的母亲有些小姐脾气,每当她耍性子时,他的父亲总会笑呵呵地抱着她,低头耳语,没一会儿,米勒便能听到母亲那银铃般的笑声。
早年,母亲的家族不能理解她为了一个外国人就抛弃家族的做法。听父亲说,他们曾经不止一次前往英国乞求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米勒6岁那年。幼时的记忆,米勒已经记不清了。只有母亲那蓄满泪珠的蓝眸时不时地还会在梦间浮现。
那双渴望而又悲伤的眸子...
那时,为了减少母亲的思乡之苦,每年,父亲都会会早早地备好圣诞树。小小的他最喜欢做的,便是坐在树下和母亲一起拆那些包着彩纸的礼物。
那是米勒最美好,也是最温馨的回忆。
现在,节日依旧,只是他的父母还同往年一样吗?坐在家中,等他一起过圣诞吗?
他来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这两年裏,他尝试过无数的办法,甚至想到了以往他所不屑的死亡。
可..
米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又会在何处。他唯一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刻,他对家的思念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来的强烈。
“米勒!”
突如起其来的声音,把米勒从思乡的忧愁中拉回到现实。他转过身,身着华丽礼服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雪地裏,喘着起,红扑扑的小脸显得格外可爱。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裏,级长让我来找你,马上就要到进场的时间了。”小姑娘休息够后,扯着米勒的袖子就往楼下走去,同时不忘数落某个忘记时间的家伙。
“好了,慢一点,你也不怕...”米勒哭笑不得,为了防止她因走的过快而跌倒。他牵起她的手,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楞住了。
低头望去,原本白嫩的小手早已被冻得通红。这时候他才发现,女孩的身体在轻微地抖动...
他皱起眉,猛地停下脚步,掰过她的身子。仔细端详她的脸,直到确定她的眼裏没有哭过的痕迹后,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又被人欺负了呢!怎么回事,手那么冰?”
女孩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她转过身,状似不满的小声嘟囔,“还不是为了找你,我可是跑偏了整个城堡呢!”
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也不等米勒回话,拉起他就往大厅的方向飞奔。
“差点忘记正事了!快点!不然,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梅林的吊带丝袜,差点忘记威廉姆斯级长给的任务了。
米勒他们抵达时,其他3位选手,已在大厅门口等候多时了。
芙蓉身边跟着的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球员——罗杰戴维斯。只是从她那张拉长的脸,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舞伴并不满意。
而威可多尔的舞伴自然还是赫敏,同原着一样,那对明显的大门牙不见了,只有两颗晶莹剔透如玉石般的瓷牙镶嵌在粉色的牙床上。
见米勒盯着她的唇,赫敏的脸上飘过一抹红晕。
女孩绝大多数都爱美,哪怕是赫敏,也一样。
如果不是身为牙医的父母不愿意,她早就利用魔法改变自己牙的大小了。
只是魔法是下午才刚施的,赫敏难免有些不自在。
见米勒出现,麦格教授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心,“好了人都到齐了,现在准备开始进场!”
说完她抽出魔杖,在空中轻点了一下,礼堂的大门便被慢慢打开了。晕黄色的光线缓缓从门缝中倾泻而出,柔美的音乐从门的另一边传来,回荡在空气裏。
随着大门的渐开,他们终于看清了门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