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举起魔杖,满是伤痕的脸在这一刻尤为狰狞。
“为什么,你不乖乖的待在家裏?”
躺在地上的老人听闻他的声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是你...”
“是我!你为什么要逃跑?我本不想杀你的...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呢!主人知道你逃出了庄园,他很生气。”
“你要杀我?”老人的声音很是生硬,但□□在外的眸子却蓄满了悲伤。
“我是你的父亲啊...”
“父亲?是的,可我恨你,比任何人都要恨你。恨你的专治,恨你的冷漠,更恨你害死了母亲。
她是那样的爱你,可你又是怎样对待我们的?
这么久了,母亲在下面一定寂寞了,现在,去陪伴她吧,阿瓦达...”男人脸上带着笑,嘴裏却毫不留情地念着世上最残忍的咒语。
绿光慢慢的在魔杖顶端凝聚,从针孔般大小的点渐渐变大。就在咒语即将完成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魔杖被击飞了。
男人猛地转过身,厉声道。
“谁?谁在...”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一道白色的光击中了。
随后响起一道清冷却又稚嫩的声音,“你杀死了克劳奇,并把他的尸体变作白骨抛于禁林,你完成了黑魔王交由你的任务。”
“我杀死了父亲,把他的尸体变作白骨抛于禁林,我完成了主人交予我的任务。”
男人神情呆滞的重覆了一遍。
“很好,现在回到你的房间。”
男人离开后,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年约11、2岁的男孩凭空出现在草地上。
望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深深地嘆了口气,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似怜悯又似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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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孩子是哈利.波特吧?他是去找邓布利多了?那我哪裏也不去,就在这裏等他!”
米勒按了按发涨的额角,麻烦的小巴蒂走了,但固执的老巴蒂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他不相信米勒,坚持要等邓布利多。
米勒可没什么耐心,他跟克劳奇本就不熟,救人也不过是出于道义。在劝说无能后,果断地抬手敲晕了他。把隐形衣披在克劳奇身上,用漂浮咒带着他走向城堡。
克劳奇被米勒带走了,所以等蠢萌带着一批教授赶回黑湖边时,除了被击晕的威可多尔外,什么也没有。
这下,斯内普教授又逮到讽刺蠢萌的机会了。
“哈利.波特,我就知道,这不过是你又一次的谎言。”他的眼神同过去一样,刻薄又恶毒,但对哈利来说,麻烦的可不止有斯内普教授,同样还有卡卡洛夫。
闻风赶来的卡卡洛夫吓坏了,先不提克鲁姆家族在法国的威望,光是威可多尔本身——魁地奇界的新星这点,就足以令他头疼。
他本就对此次比赛不满,见自家勇者又被人敲晕,一时竟气的脸色发青。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你和你们魔法部用虚假的借口把我诱骗到这裏,邓布利多!这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你们把波特塞进来比赛不说,现在,你们魔法部的一位朋友又想使我的勇士失去战斗力!在整个事件中,我嗅出了欺骗和腐败的味道。
还有你,邓布利多,什么增进国际巫师界的联系,什么恢覆过去良好的关系,忘记昔日的分歧——直到现在我才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海格是邓布利多忠实的拥护者,哪容许外人对他有半点的不尊敬。他一步上前,抓起卡卡洛夫的前襟,狠狠地将他抵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虽然在邓布利多的命令下,海格很快就释放了他,但积郁在卡卡洛夫胸口的郁气怎么也消退不去。
他卡卡洛夫,怎么说都是一校之长。平日裏,那些巫师们哪个不敬他三分?如今,血统最低下的杂种竟敢这样对他。
卡卡洛夫在树根旁瘫成一团,夜色完美地掩盖了他藏在眼底的怨恨。
除了一个人外,那就是正对着他的哈利。
海格维护邓布利多没错,但做法却实有欠缺。
为了防止两人再起干戈,邓布利多只能开口。明着是请他护送哈利回城堡,实际上是为了支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