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惹恼了他呢?
仔细回想,从来没有过!一向小心谨慎,就算是他要拿人开刀,怎么也不会是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御史中丞啊!
却听见赵桓的声音再次响起:“秦卿,怎么不说话?”
秦桧只觉得自己的双膝有些发抖,他不想答错一句,立刻引来**身之祸,仔细回想,昨日,官家受了重伤,却**力主抗金,那么,赌一把!
“臣以为,金兵贪得无厌,反复无常,议和并不可信!臣曾在年初的时候,就反对议和来着,陛下不记得了吗?”
说完这句话,秦桧再次抬头看向赵桓。
赵桓神**稍霁,秦桧松了口气,赌对了!
官家的的确确有些地方不同了!难道是他昏倒在雪地中,忽然想明白了一切??
想到这里,秦桧**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看着大殿中还在争论不休的众人。
机会,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来了!
赵桓一剑下去,金使倒下,他站在大殿门口,冷风吹的衣角飘动,果然,大殿中的那一帮白痴们,没有一个看清楚目前的形势的!
除了自己!
秦桧心中有些兴奋,更有些雀跃。
皇帝如今这样对待金使,金兵破城之后,定然不会放过城中众人。
可是,若万一,金兵攻城不下,那自己,作为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皇帝的人,日后荣华富贵,前途无量!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站到了赵桓一边,为他出谋划策,指点迷津。
算得上孺子可教,当然,有时候也会干些蠢事,白白送了人命。
看着赵桓站在城楼上,面对金兵攻击内城而面不改**,秦桧在心中暗暗的笑了。
靖康第一功臣,非自己莫属!
陛下,你如此上道,对臣言听计从,我都忍不住有点喜**你了!
靖康元年十二月三十日,内城粮草尽绝。
突围?秦桧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的宝是押错了,看来,成不了功臣,反而要成为金兵的眼中钉了。
若是被金人捉到,该如何应对?
是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还是顺从?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被抓到再说吧,至少现在,自己跟着皇帝,身边是城中最精锐的部队。比起其它人,逃出去的可能**大那么一点点。
赵桓骑在马上,一剑挥去,砍掉一只金人的手臂,回过头,对秦桧道:秦卿,恐怕今日,你我要丧命于此了!
秦桧微微一笑,没有去回答。
心中却是清楚,金兵才不会去**皇帝,他们,会捉活的!
烟火猛然升起,在天空中炸开,如同璀璨的星辰,救兵,是救兵到了!
秦桧大喜,天不亡我,朝着赵桓喜道:陛下,救兵到了!
然而,这一喜之下,紧接着来的,就是无边的失望。
宁愿永远也不要等到这个救兵!
秦桧紧紧的在袖中,握着拳头。
那个叫岳飞的,做了什么?不就是**了两个人,居然能够得到皇帝青眼有加。
现在是小小的承信郎,过不了多久,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就会提拔起来。
而自己呢?
不用三个月,只数十天后,秦桧看着在牢狱中的蒋宣,自己却从御史中丞,降到了吏部**郎。
呵,秦桧自嘲的笑了一声,赵桓,你说的好听,什么倚重,什么信任,堂堂御史中丞,却干起了刑讯**供的下流勾当。
更好笑的是,这个叫蒋宣的,居然会对皇帝,动那种心思。
就算是想,他以为,解决了那个叫岳飞的,就能得到皇帝的青睐?
**稚,太**稚了!
秦桧站在刑部大牢之外,看着暗影**的一团团漆黑。
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想,如果是我,那定然不会像这人这样,一根指头都没**到,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皇帝,是什么人都能想的么??
呵~!秦桧在心中笑了。
特别是这么个刺头!
秦桧番外(2)若得良田三百亩,此番不做猢狲王。
当真是应了**说的那句话,你聪明,怎么到现在,都没做成宰相呢?
听到这句话时,秦桧看了王氏一眼,不动声**。
心中想的,却是全然不同,我倒是能做宰相,只是不知你有没有当宰相**人的命了!
秦桧被诏进**中的时候,天**已暗,心中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陛下找自己来究竟做什么?
跟着高公公一路向前行,却看见赵桓一手撑着脑袋,斜倚在软榻上,**了过去。
高公公有些歉然的对秦桧笑了笑,**上前一步,将赵桓叫醒。
秦桧伸出手,做了个手势止住。
对高公公低声道:官家累了,下官就在这里等他也是一样的!
高公公转身出去,大殿中再无一人。
秦桧坐在崇政殿东侧的几案边,左右无事,目光落到了赵桓身上。
在烛光的映**下,再也无往日的凌厉和严肃,笼烟般的眉下,长长地睫****错盖上那双顾盼生辉的目,白皙的面庞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红**的唇微微动了动,手指**,莹润如玉,就这样靠着软榻,撑着脑袋,露出脖颈**雪白的一段风情。
秦桧觉得自己的心跳了两下,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会被****所惑的人,然而这一刻,却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蒋宣会有那种想法了。
向前走了一步,烛影摇动,洒落在赵桓的脸上,他的下巴很精致,丰润的唇,若是尝起来,不知是什么滋味。
正在暗自猜想,却不料赵桓脑袋猛地一沉,从梦中醒过来。
秦桧站的离赵桓并不算近,在赵桓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眼中露出的迷蒙和雾气,一瞬间,刺中了他。
赵桓只微微愣了愣,便对秦桧笑道:“朕刚刚有些累了,没想到竟**着了,让秦卿久等,实在**歉。”
秦桧瞬间清醒,这人的唇,若是尝起来,恐怕就是带着蜂蜜的**了。
埋下头,躬身道:“不知陛下深**诏臣前来,有何要事?”
赵桓站起身,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的脖子,对秦桧道:“朕刚刚想到,赵构和赵佶,恐怕只派三个人去是不够的!”
秦桧不解其意,那陛下的意思?
赵桓一笑,回过身,拍了拍秦桧的肩,顺手搭在他肩上,叹道:“朕在想,将**卫军中的可靠之人,亦派去,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只是这件事情,却不